子心中开始暗暗猜测。
李恪走到一个胖胖的亲王服饰的青年面前:“四弟,父皇宣你一个人觐见。”
“三哥,伱可是我哥,我们平时关系不错。”
李泰圆圆的胖脸上满是谄媚之色,拉着李恪的手道:“父皇都谈了些什么,你可不要对四弟隐瞒,透露一些,四弟也好心中有个准备,不至于太过匆忙?”
身边的臣僚们也都悄悄的移步走近,竖起耳朵倾听起来。
李恪强忍着对李泰的厌恶,想到父皇马上就要传位了,自己是长兄,要有长兄的风范,若是让父皇知道自己容不下骨肉兄弟,恐怕会对自己产生恶感。
于是装做亲切的拍了拍李泰的肩膀:“四弟,父皇考较的都是为储君的题目,至于具体问了些什么,你待儿会进去就知道了。提前打听,有失对父皇的尊敬。”
“你只需凭着自己的本心,老老实实的回答即可。”
李恪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还皮里阳秋,暗暗指责李泰暗中做弊,有失光明正大。说的李泰脸上的笑容都尴尬了起来,心里暗暗问侯了李恪的母族三代。
“三哥教诲,弟弟心中谨记。”
李泰当着众臣的面,表现出一如即往的大度和宽容,随后整了整袍袖,走了进去。
一进入内室,看到李世民的身影,李泰就把路上酝酿出来的情绪尽情的释放了出来,连滚带爬的扑到李世民的床边,痛哭流涕道:“父皇,父皇,才几日不见,您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儿臣这心,痛断肝肠,如同刀搅,日夜”
“行了,行了!”
有些事情第一次做,李世民会感同身受,受到血脉之情的牵引。可经过了李恪的一番感人至深的表达后,李世民那股父子连心的情感已经被舒发了出去。
再加上现自己身体不济,精力萎靡,仅仅只是接见了一个李恪,都有些脑袋沉重,想休息了。
再经李泰这比李恪更加富含深情的一吵,顿觉头昏脑胀,一阵极为烦躁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父皇,儿臣有罪,打扰到父皇的休息了。”见李世民脸上的疲态和不耐,李泰连忙抚慰道。
心里略微一想,李泰就知道刚刚李恪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