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醒,再次观看这首诗词的时候,顿时就感受到了那种发自内心的忧虑。
“即然这样,那这右贤王为什么还要率大军南下,虎视眈眈,一幅要吃掉大唐的样子。”
“你错了,想吞掉大唐的是突厥人,而不是右贤王?”
李靖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突厥通过连番大战,顺风顺水,右贤王威望急剧提升的同时,突厥人也被凝聚成一股绳了,万众一心,其势如雪崩般不可阻挡,右贤王只能顺势而为。”
“他处在那样的位置上,就是整个突厥意志的体现,不管他怎么想。”
“他都要代表整个游牧民族的利益,他能做的,仅仅只是开出一些议和条件。用来安抚内部的部族首领和领兵大将们,顺便再给大唐做出一些提醒。”
“只要大唐能接受,他就可以凭此说服大军撤退,等回到草原,下次不遇到大灾大难,这些人就很难聚集起来。若再挑拨些内部矛盾,突厥就会陷入内乱之中。”
“你看他的这些条件,可以说都不值一提,只有一个百万两黄金比较苛刻,可又规定了不允许用其他物资代替,而黄金只存在于世家大族府中,这是冲着谁去的,不是很明显吗?”
房玄龄经过李靖从另外一个角度刨析之后,神情复杂的说道:“为什么你就能看到右贤王的善意,而我却只能看到他对我大唐的憎恶?”
“那是因为你只听其言,而我观其行!”
“他的行为就是八十万大军压得大唐社稷危如累卵,君臣百姓颤颤巍巍,人人惊若寒蝉?”
“不,他的行为是从来不曾攻克过我大唐一个城池,杀过我大唐一个百姓,只是出言恫吓,写一些能让人从酒池肉林和声色犬马中清醒过来的文章而已。”
“你别告诉我葜必部和薛延陀部,也是大唐的臣子?”
房玄龄闻言一窒,思索良久,默默的点了点头。
确实,严格意义上来算,无论是大唐君臣还是黎明百姓,都没把薛必部和薛延陀部算做大唐的势力范围。
岂今为止,右贤王主掌下的突厥,确实没有攻打过大唐的任何一座城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