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晚了。”
“当初淑妃妹妹离去,只留下了这一点儿骨血。”
安康先暂后奏,不但是对于李世民的抗拒,对她这个母后一样不信任,这让长孙无垢的心里很是难过。
最后神色低落的说道:“这些年我对安康视如已出,看到这个圣旨就想到了我那可怜的乾儿,这也是他的心愿。即然这样,我就做主了,把安康嫁给窦家少年,以免到时候闹出更大的笑话。”
李世民脸色阴沉,想到突厥大军压境,安康还是稳定夷男的一颗重要棋子,现在却弄成这样。
看着绮云宫后面的寝殿,原本想进去训斥安康一顿,不过木以成舟,再说什么都晚了。就是去了,也只会和女儿大吵一架,于事无补,还影响一向融洽的父女之情。
再加上突厥在边境阵兵百万,长安人心惶惶,朝庭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
最后摆了摆手,烦燥的说道:“算了,算了,天要下雨,女儿要嫁人,朕也不管了,后宫的事情都交给你吧!”
房玄龄回到府中后,想了一夜,觉得皇上在盛怒之下的做出了和突厥开战的决定,实在是有些冲动。此事关乎大唐国运,仅靠他一人实在是无法做出判断,还是要找其他臣子们商量一下。
经过上次的事情后,房玄龄觉得李靖置身事外,对局势看得更加深刻,决定去找找李靖。
李靖自从上次见驾后,又回到终南山下的别院,浅修以避世。
房玄龄下了朝后,吩咐下人驾起马车出了城。
李靖的别院离长安有八十里的距离,处在长安城的正南方,按照普通的马车行程,一来一回,就得耽误一天的时间。
真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到达一处山清水秀、鸟语香的地方。
房玄龄的下人前去通报,进入庄院,见到了在后院儿开辟了几亩田地的大唐战神。
“卫公真是好兴致啊!”
房玄龄看李靖一个人在劳作,身边没有下人,也打发走了自己的随从,自己上前,帮李靖浇水施肥起来。
李靖抬起身子,拿着搭在脖胫上的布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房相,这农活儿看起来容易,干起来不比打仗要轻松,你在那边的凉亭里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