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而建,那边的黄河虽是主道,可两岸都是石块儿垒砌,中间一条狭窄而河道,水高浪急,深不见见底的河水裹挟着泥沙奔腾而下。”
“根本无法涉水渡河,一块大石扔下,转眼之前,就消失无踪。”
“就连行船都不可能,只有灵州城外的的吊桥可以连联通往来。不像咱们这边,丰州城外的黄河滩水浅杂乱,大军可以涉水而过。”
李言眼中幽光一闪,问道:“如此险要之地,可谓易守难攻,若是让你去攻打灵州城,伱怎么办?”
“不可能。”
古仁图断然道:“大王,就那条河,除非潜入内部,夺下吊桥,然后放大军过河,不然再多的大军也越不过去。”
“即然这样,那我问你,夷男又有什么能力打下灵州,抄唐军的后路呢?”
古仁图一下被问傻眼儿了,转了转眼珠,最后试探的说道:“大王,他现在还是大臣的唐子,你说会不会以增援的名义,灵州那边的唐军请他过去呢?”
李言看傻子一样的看了古仁图一眼,摇了摇头:“夷男心计深沉,野心勃勃,虽然名义是上大唐的臣子,实则桀骜不训,阳奉阴违。和大唐早就离心离德,以前大唐就不怎么信得过他。”
“现在不过是碍于我们的压力,大唐才会暂时容忍,何况侯君集必然会将图尔不答的意图告知大唐,在得知夷男有可能和我们里应外合的情况下,更会多加防备。”
“怎么可能让他把军队调入关内,大唐国内没有军队了吗?”
古仁图再傻也明白李言的意思了,诧异的问道:“大王,即然夷男无法攻取灵州,那他为什么又和我们说要夹击大唐?”
“不是夹击大唐,而是和大唐一起夹击我们?”李言这才缓缓说道。
古仁图脸色骤然一变,豁然起身,脸色凌厉起来:“大王,你是说夷男包藏祸心,把我们诱来南方,是为了害我们。”
“不错,夷男这人,颇有些心计。”
李言解释道:“之前我们的交战,杀了他部族的三四万人,又吞并了十万降卒,还占领了他的额尔齐斯河谷地,他非但不计较,还送给我们大量金银,并且携带部族投靠我们。”
“古仁图,你在草原上生活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