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马上下旨,调河西和陇右二十万大军,星夜赶回长安。另外,告近长孙无忌,辽东之地也不需要那么多兵力了。”
“一帮子老弱妇嬬,要那么多军队干什么?”
“留下几万戍守辽东道,其他全部调回长安,让他和尉迟恭也马上回来。”
“另外,再从河北,淮河,江南,巴蜀一带调兵充实关内,加强北方防御。”
侯君集看着李世民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不断的从全国各地往关内调兵,张了张嘴,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劝解,按照常理,李世民做出这种应对也是没错的。
可这事儿,它不合常理啊!
侯君集真的很想告诉李世民,那是你儿子,北方草原的百万大军,已经是你的力量了。
不用再费这些事儿了,折腾来折腾去的,不闲麻烦啊!
只是看着李世民和房玄龄都是一脸凝重的样子,侯君集哀叹一声,默默的告诉自己:‘我什么也不知道,这事儿和我无关,天下是你们的,你们父子想玩捉迷藏,跟我可没啥关系?’
‘我从头到尾,什么也不知道!’
辞别李世民,离开太极宫后,侯君集没有返回府邸,而是来到了一侧的东宫。
做为太子妃的父亲,侯君集是少数可以随便来东宫串门的重臣。
自太子在草原上失踪后,往日门庭若市的东宫忽然间就冷清了下来,比皇宫西侧内侍省的掖庭宫还要清冷。虽然后来太子妃诞下长孙后,情况稍好了一些,却再也不复太子在时的鼎盛情形了。
侯君集被直接请到东宫待客的崇仁殿内,侍女们奉上茶水后,就去请在后宫的太子妃。
静静的坐在稍显孤寂的大殿内饮茶,若是以往,侯君集见到这副情形,心里总是帐然若失,为自己女儿的幸福,外孙的前途,还有东宫的未来忧心。
而现在侯君集心里十分镇定,大马金刀的坐在诺大的宫殿,犹如一尊胜券在握的大将军。眼神古井无波,眉宇间的皱纹如刀锋般凌利,嘴角的法令纹释放出一股摄人心颇的权威。
怎么说呢?
自信,一种极度的自信充斥在侯君集的身上,仿佛只要他在,就能撑起巍峨的高山,给人一种极大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