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也接口附合道:“君集言之有理,夷男之前有脱离大唐之意,这次他擅自调重兵回来,到底是打算对付突厥,还是对付我大唐都很难说,臣看他最有可能的就是想吞并葜必何力。”
“只是他没有右贤王的手脚快,被抢了嘴里的肉,这才恼羞成怒,主动发起攻击,才被右贤王所趁。”
“虽然此战过后,薛延陀不足以制约突厥,但再加上漠南部,再有我大唐为后盾,突厥必不敢轻易挑衅。”
“不过,在两方反目的事情上,臣倒没有君集那么乐观?”
李世民一怔:“怎么说?”
“皇上久在军伍,当知道实力相当的两个庞然大物,才会不断的斗争;而实力悬殊的两方,反而打不起来。”
房玄龄一脸忧虑的分析道:“这右贤王手腕不凡,从他将施罗叠推到台前,而自己掌握实权就可以看出来,此人文韬武略,不输我中原杰出之士,万一他趁此机会招降夷男。”
“或者夷男见不敌,转而向其求和也不是不可能。”
“草原崇拜强者,权力架构上也并不严格,并不像我们中原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只要夷男愿意低头,突厥就会接纳,反正只是一个名义上的臣服,并不影响其实际的领地和权力。”
“夷男做为大唐的臣子,和做右贤王的臣子,从本质上来说,并无太大的区别。”
“若我是夷男,投向右贤王,然后引突厥大军南下,西墙的损失用东墙来补,也未可知啊?”
“玄龄言之有理”
李世民心里一震,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堆到了一起,随后果断转头看向侯君集:“君集,朕意已决,此事就这么定了,你马上准备一下就启程,我们要抢在夷男前面和突厥定下盟约。”
“和亲之事,刻不容缓。”
“伱告诉右贤王,不管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朕可以挑最美丽的公主嫁给他,只希望大唐和突厥永修于好。”
侯君集心里一苦,得了,刚刚自己找那么多借口都白搭了。
不过好在皇上没有直接赐婚,而是让自己去谈,到时候还是让太子殿下自己推辞吧!
不等侯君集回复,李世民就马上吩咐房玄龄:“玄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