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人之外,其他的人都不收了。”“这些人又不敢回中原,就死乞白赖的缠着颉利。上次打破汗帐,颉利仓惶出逃,这些人就落到了我大唐军士手中,最开始下面的人还以为是功劳一件。”
“可审的人多了,就麻木了,报到老夫这里,反正这些人也都是死罪,是以不管真假,老夫都就地处决了。”
李世民和房玄龄还是头一回知道这些详情,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良久,都是脸色难看,最后嘴角有些控制不住的抽了抽,哭笑不得的问道:“靖兄,怎么从来没有听伱说过呢?”
“都是些龌龊腌臜的事情,老臣怕有污圣听,就没有多嘴。”
房玄龄脸膛漆黑,一头的懊恼,他也明白了李靖的意思:“卫公,你的意思是,这右贤王所谓的隐太子之子的身份也是假的,颉利和我们都被骗了?”
“八成是这样,去突厥依附的人多了,这些人的价值就大打折扣,”
李靖从容的说道:“到贞观四年,在颉利那里,前隋宗室和前朝名将还有李氏反王子嗣后裔的身份,已经不吃香了。若说真有些什么胆大包天的人,冒充隐太子长子的身份,倒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这个身份,还有些利用价值,颉利还能扶做傀儡,为霍乱大唐做准备。”
“臣想,颉利也是打算在定襄打败陛下后,就将此牌给甩出来。”
“后来那一战大败,连他自己都险些做了阶下囚,此人自然是用不上了。只是没想到草原经过大变,此人倒有一番造化,连番机遇之下,不但混到右贤王的位置。”
“还顶替颉利攫取了突厥整个汗国的权力,着实不可小视啊!”
听到这里,李世民脸色青红相交,怒不可揭,暴跳如雷的斥道:“浑帐,真是浑帐,这些个胆大包天的贼子们,背主求荣,助纣为虐就算了,竟然还敢打着我李氏皇族子弟的名义,在外在招摇撞骗?”
“真是岂有此理,若是这些人落到朕手中,朕一定将其五马分尸,凌迟处死,以敬效尤。”
李世民在殿内愤怒的发泄着内心的憋屈,一个小骗子,竟然将大唐君臣给骗的团团转,枉自己还极为认真,诲莫如深的样子,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个乌龙。
天可汗有些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