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想除掉右贤王是为了给自己儿子消弥隐患,而我们除掉右贤王是为了避免他以后为祸中原,他的真实身份并不重要,颉利也没必要多此一举吧?”
“就算此人不是隐太子之子,我们一样会动手的。”
李靖一幅果然如此的神情,淡然的一笑:“若是老臣没料错,皇上得知此消息之后,一定派人去太原做过详查,然而并没有任何的痕迹,对不对?”
李靖这么一说,李世民一脸诧异,脸色冷峻下来。
当初关心则乱,只想赶快斩草除根,后来李世民派锦衣卫和百骑司都去太原查过,确实一点儿踪迹都没有,李世民只觉得是对方当初的身份太过渺小,没有引起人的注目。
现在经李靖一问,也察觉出了问题。
就连房玄龄也是皱眉沉思起来:“卫公,你的意思是,这右贤王不一定是隐太子的子嗣?”
“若是臣所料不错,这隐太子之子的身份,必然是假的?”李靖断然道。
李世民神情振奋起来:“靖兄,何出此言?”
“皇上有所不知,老臣和突厥人打了一辈子的交道,深知突厥内部详情。”
李靖悠然的捋着胡须,笑着说道:“在定襄之役,打破颉利的牙帐后,老臣手下的军士们就曾抓到过数个自称是李氏皇族的人,那里面有曾经造反的庐江王李媛之子、义安王李孝常之子、长乐王李幼良之子。”
“至于打着罗艺,薛世雄,甚至是前隋杨氏皇族宗亲的人更是不少。”
李世民和房玄龄都是一脸的诧疑,他们是第一回听说这样的事情,详细寻问起来。
李靖苦笑一声,缓缓摇了摇头:“天下大乱,每一次皇权的更叠,都伴随着无数站错队的豪门大族破灭。那些世家远亲支房可以划清界延,可直接身受牵连的人却在中原无容身之地,就有很多人跑到突厥寻求庇护。”
“这去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人打着这些招牌,在突厥招摇撞骗,混吃混喝。”
“突厥人又不认识,怎么能分辩真假呢?”
“最开始颉利是来者不拒,后来去的人多了,颉利也烦不胜烦,庇护倒是小事儿,关键是养这些人还徒耗粮草。时间一长,除了一些有利用价值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