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之大。右贤王若不想杀了他们,就只有将内部隐患外引,对外侵扰是必然的啊”
房玄龄这才恍然,怎么把那些人给忘了?
此时听到李世民略带埋怨的话语,也是老脸一红,当初自己也是赞同毁约的,最后突厥的二十万两黄金倒是留下了,可这些钱是颉利和大唐约定在冬季向大唐购入粮响的啊?
房玄龄不是没想过那些人的过冬问题,而是心里盘算着,用这个巨大的包袱拖垮突厥,或者借突厥人之手,将这些人强行减丁,可没想到右贤王接掌突厥大权手,硬生生帮这些人撑过冬天。
刚开春,就向漠北的葜必部要粮食了?
俗话说的好,饿狼猛如虎,这么一群饿了一个冬天的狼群,还不把葜必何力给生吞活剥了。
作为左仆射,辅助帝王治理天下是他的本份,如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房玄龄责无旁贷。
“皇上,都是臣考虑不周,请皇上治罪。”房玄龄二话不说,连忙跪下请罪。
李世民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责怪臣子,只能导致君臣生出嫌隙,于是将其搀扶起来。
“玄龄,快起来。”
“朕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其实伱的心思朕岂能不知,是打着驱虎吞狼、隔岸观火的主意,其实朕又何尝不是如此。即然事与愿为,咱们还是想想该如何对应接下来的局面吧!”
房玄龄这时起身接过军报,一目十行的扫过,情况和李世民说的差不多,随后思索一阵,对李世民开解道:“陛下,葜必何力这几年对我大唐若即若离,听调不听宣。”
“虽然有一个安北大都督府的头衔,却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大唐的臣子。”
“据锦衣卫的秘密汇报,葜必何力和夷男一样,都在漠北招兵买马,大肆扩充地盘和实力,麾下控弦之士也有二十多万,几有脱离大唐自立之意。”
“虽为唐臣,实际上却和突厥一样,是草原的势力,他被灭掉一点儿也不可惜。”
说到这里,房玄龄扼腕叹惜:“只是原以为他多年积蓄,实力强悍,就算不敌突厥,至少也能抵挡一阵,或者给突厥造成一些损失。”
“谁知却如此不堪一击,突厥人才入侵一个多月,就丧失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