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军再返回汗庭,就万无一失了。”
李言默然一叹,一朝天子一朝臣,汗位的更叠往往也带着一大批的人头落地,无论草原还是中原,都是如此,权力的本质,并不会因为形式不同而发生改变。
这是造反,不是李言一个人的事情,也不能以李言的个人意图去任性。李言现在也代表了一个利益群体,这个群体有自己的诉求,要追求更大的权力和地位。他们提着脑袋跟着李言造反,占据上风后,自然要对敌人进行无情的打击。
赫尔木在这个群体中,地位是举足轻重的,自然要为群体的长远发展考虑。
能想到的隐患都要一一剪除,就连李言也无法否决。
在攫取汗国权力的事情上,赫尔木也不是一个人,他代表了古仁图和那些中高级将领们的共同意见。
在自己的劝说下,赫尔木已经退了一步。
若在铲除异已上,自己再手下留情,就会让他们失望,觉得自己没有王者之相。
最后,李言果断的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
随后两人开始商量着,该采取什么办法,要招哪些人来,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动手最为合适?
一个时辰之后,为颉利的搭建的临时大帐处,已挂上了白幡,布置好了灵堂。
李言带着赫尔木古仁图缓步前来,卓里不正带着颉利原来的侍卫守在这里。
见李言到来,连忙行礼道:“见过右贤王。”
“嗯,世子还好吗?”
卓里不见李言表情严肃,神色凝重,一幅来者不善的样子,后面还跟了一大群携带武器的侍卫,神情戒备起来:“世子一切安好,不知右贤王有什么事情?”
“我有些事情要和世子殿下单独谈谈,还请卓里统领行个方便?”李言不在意的说道。
老可汗刚刚离去,此处又远离汗庭,右贤王的兵力远多于颉利的侍卫,再加上颉利弥留之际时,大军对李言的拥护,让卓里不非常不安,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此刻面对实力威望都远超过施罗叠的右贤王,卓里不心里的压力很大,于是一脸为难的推辞道:“右贤王,世子殿下心情不好,刚刚吩咐了,不见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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