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抓住大唐前线空虚的机会,抽调后方大军反扑,这才将辽河北岸又夺了回去。”
中年人这么一说,邻桌的不少人都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是战略失误,并非是我大唐军力不如人。”
“还是这位先生熟知详情,又分析的到位,我等佩服”受到众人认可,中年人似十分享受这种众心捧月的感觉,悠然的端起茶碗轻啜了一口,一幅得意的样子。
“我看就是那个侯君集,还是当朝国公,右卫大将军呢?”
对面的老者却是气愤的说道:“原以为他是个骁勇善战的猛将,没想到却是个银样蜡枪头儿,中看不中用。面对突厥人的突袭,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噗’
“咳咳”
坐在靠窗方桌上的一名脸形刚毅、孔武有力的汉子听到这话,喝了一半的茶水被呛得喷了出来。
咳了两声,顺了顺气,连忙将杯子放下,伸出右手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眼色不善的盯着对面同样一身便袍的儒雅中年人:“长孙老儿,你不是说这个黑锅由薛万淑来背吗?这下好了,老夫多年积累下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
“这要是传回长安,程黑子和李绩他们,不知道要怎么取笑我了?”
长孙无忌讪讪的笑了笑,小声说道:“伱也看到了,我让你退回营州了,明明是让薛万淑来守怀远的,谁知道百姓们还是把帐算到了你的头上,这能怪谁?”
“你是国公,就别和这些小民百姓一般见识了。”
一边的唐俭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幕,笑着打趣道:“薛万淑的位置还是低了点儿,上面文有长孙大人为统帅,武有侯大将军为副帅,薛万淑一个营州都督,连个副帅都没挂。”
“脑袋不够大,怎么能顶起这么大的黑锅?”
三人操作完辽水北岸的战事后,除了整顿兵马,做好准备观望高句丽战局后。
就微服来到市井的茶馆中,想听听百姓们的舆情,这部份任务正是由鸿胪正卿的唐俭负责完成。
三人到来后,挑了一张靠在窗边的偏僻位置,然后轻声交谈着。
几人临机受命,虽是位高权重,主掌着整个东北方向的局势。但由于三人都不是本土官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