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道,战略物资肯定也在那里。
河北有燕山阻隔,和河东差不多,而且离长安甚远,突厥人很少选择从这里入侵。
又是北齐故地,到现在都人心不附。不时有叛乱造反之事,怎么可能在河北准备这么多战备物质,削弱都来不及。
加上大唐还要预留一些物资用来防备自己,能拿出来的肯定也不多了。
这事儿也怪不了别人,谁叫自己以前没想过从这里搞他几下呢,颉利有些郁闷的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尽快,现在都三月份了,等到夏季草场茂盛的时候,我们大军还要返回草原。”
“可汗放心,这次战役两家都得利,我们不会拖后腿的。”长孙无忌果断的应了下来。
接下来,双方商议了一下以后的联络,物质的交接和日期等问题。
随后长孙无忌就准备告辞:“前方战事吃紧,筹集和运输物资也需要时间,事不宜迟,我这就回去给可汗准备。”
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等一等。”
而这时,颉利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挥了挥手,附近伺侯的下人都悄然撤了出去。
霎时间,帐内只剩颉利和长孙无忌两人。
见颉利如此慎重,长孙无忌也紧张起来,一脸忐忑的看着对方,莫不是颉利反悔了?
长孙无忌有些惴惴不安的问道:“可汗莫非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颉利神情忽然间变得很是凝重,沉吟了起来,半响没有说话,怔怔的看着长孙无忌。
但长孙无忌知道,颉利的视线虽然落到自己身上,但眼中并没有焦距,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回忆中饱含眷念,犹豫中带着纠结,好像有什么事情拿不定主意?
大帐内陷入了让人诡异的安静之中,空气中渐渐弥漫着一股压抑的窒息感。
颉利的表情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似在权衡着什么,各种神情一一闪过,随后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隐隐的遗憾,又迅速被狠厉所代替,眼中射出让出心悸的光芒。
最后颉利一咬牙,右手握拳在案上狠狠一击,疾步起身来到长孙无忌身边,正当长孙无忌惊惧不安的时候,颉利拉住长孙无忌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还有一件事情,大唐若是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