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换取对他们征伐的袖手旁观,唐俭心中的惊喜仿佛要爆炸了一般,在密奏中用了大量的措词来分析利弊。
务必要说动皇上,抓住这千载难逢的良机,把三韩之地收入版图。
这不世之功,自己做为亲自主导这一切的使者,必然也将青史留名,遗芳千古。
难以压抑心中激动心情的唐俭,连屋内都没进,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迫不及待的想找个人分享自己的好心情,等到侯君集回来后,马上拉着侯君集进了屋子。
两位边地大吏心急火燎,朝庭却好像是一点也不着急,一连过了十多天。侯君集站在营州城墙上向南方眺望着,直到日落,也并未有传令兵前来,失望的转身道:“唐大人,伱说,这都半个月了,朝庭怎么还没有回信,这次可是机不可失啊?”
“潞国公别急,营州离长安有四千里路程,朝庭的八百里加急实际上一天只能跑六百里,信使到长安,最快也得七天。”
唐俭心里虽然也期盼,但毕竟比侯君集年长一些,又是文臣,压抑住情绪,老神在在的说道:“这么大的事情,皇上怎么着,也得和重臣们商议一下。”
“等到拿定主意,再传到营州,就得将近二十天。别着急,再等等吧,也就这两天了”
侯君集却是有些坐立不安:“施罗叠的大军攻势甚急,这段时间又拿下了中部核心重镇新城和国内城,第二道防线已失,平壤外围的城池也一一被攻克。”
“眼看也就只剩下平壤一座孤城了,万一颉利提前拿下平壤,而我们的大军又没有到位,颉利反悔了怎么办?”
“定襄之战的时侯,让程黑子和李靖出了大风头。”
“我到最后也没捞着一点儿功劳,现在好不容易辽东的机会摆到面前,无论如何,我也不能错过了。”
说到这里,侯君集有些半是犹豫,半是试探的说道:“反正这种机会朝庭绝不会放过的,不行我们先和颉利接洽,仔细商量一下如何配合,顺利拿下高句丽?”
“不行,这可万万使不得。”
唐俭吓了一跳,连忙制止道:“潞国公,这是军国大事,高句丽的事情牵一发动全身,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可不能擅自做主,还是再耐心等等吧,有了旨意再联络也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