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难以攻克,这里是整个中原的心魔。
大唐要证明比前隋更强,早晚是一定要收服这里的。
朝庭做事也是先易后难的,从李世民先突厥而后高句丽,也能反映了在他心里,高句丽比突厥更难收拾。
出兵三十万,就得动用两百多万的民夫,千里之地,运送两百石粮食,民夫来回就得消耗一百五十石,可见征伐高句丽对民力财力的损耗是何等之大。
而现在只需袖手旁观,就能得到这里,而且还不是以前的那种打服,而是彻彻底底的纳入朝庭,成为大唐的一部份。
此时的大唐对外有三种征服的方式:
最好的自然是将对方的土地城池人口等全部收入大唐管辖,朝庭设置各级行政架构,派遣官员进行管理收税,驻扎军队宣示其主权,国内领地都是如此;
其次就是像夷男、葜必何力等,设置大都督府,朝庭可任命大都督,并派遣官员任大都督属官,名义上管理各部族首领,实际上只有一个名义,无法具体管辖。
就连大都督也得任命草部大部族首领来任职。
最后一类是,本来就是一国的架构,摄于大唐的权威,依附大唐,被大唐封为属国,其国主受朝庭敕封,认大唐为其宗主国,但大唐对其领地内的军权财权治权都无法涉及。
纯粹的只是一个虚名,只是为了维护天朝上国的面子。
高句丽、新罗和百济都是这最后一种,因为同属农耕民族,文化相似,地域相接,这些地方对中原都抱着极为警惕的心态,宁可跪舔草原部族,也不愿亲近中原大国。
他们仰慕中原文明,却又将从中原引进的文字语言习俗等先进的文化进行改造扭曲,以制造人为的沟壑。
唐俭更清楚,征服一个地方,最难的不是城池,也不是距离,而是人心。
人心不服,就会陷入征而不服的泥潭中,整日为各地此起彼服的叛乱焦头烂额,最后就算吃下了,也得吐出来。
可这次不同,颉利会将人口都迁到草原上去。
别说全部迁去,只要迁去大半,剩下的就不足为虑了,大唐自然能消化。
也不知道颉利这次是得了什么失心疯,为了交好大唐,不惜将土地城池送给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