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突厥的四分五裂,对我们大唐是有利的。”
“即然短时间不能消灭他,那我们就要和他搞好关系。”
“做为东部草原的绝对主导,和他们保持正常的往来,做到对突厥内部各种情况的了解,也是我们的需要。”
“我们在朝堂上可以蔑视他,但做为使节,你不能颐指气使。”
“你要保持不卑不亢,有礼有节的态度,别说是我们勒令颉利退兵,而是做为大国,对发生在东北一隅之地的战争,表示正常的关切,并询问一下颉利的根本意图是什么?”
“先接触一下,五年时间没有往来,突厥现在是什么情况,颉利现在又是什么样子,我们都不清楚?”
“最主要的是,要见见这位右贤王,摸摸看他是个什么样的性格脾气特点,越详细越好,此人有可能是我大唐未来最大的敌人。”
唐俭将李世民的交待一一记在心里,认真的点了点头:“是,皇上,老臣一定做到。”
侯君集在上次定襄会战就没有参和,这次好不容易有了独自领兵做战的机会,摩拳擦掌的下定决心,要好好和颉利较量一番的,可现在听李世民的意思,似乎并不想和颉利交战?
当即忍不住的问道:“皇上,颉利那人一向骄横拔扈,不将我大唐放在眼里,岂是我们派个使节过去招呼一声就撤走的,臣看非得干他一下不可?”
“这次,您准备给臣多少兵马?颉利麾下都是骑兵,臣看您要把飞虎军调给臣才行。”
李世民缓缓摇了摇头:“一个都没有,飞虎军要留在关内,控制西域,镇摄夷男,不可能给你”
“什么?”
侯君集一听就急了:“皇上,颉利可是有二十万铁骑,就算十五万陷在高句丽,可在辽河北岸的也有五万人,朝庭不派一兵一卒,这一仗,您让臣怎么打?”
“本来就没让你打的。”
李世民淡淡的说道:“营州本就有三万人,你只需屯兵辽河南岸,震摄突厥就行了。”
侯君集还要再争,旁边的房玄龄微微一笑,解释道:“君集啊,皇上派你去营州,只是做做样子,并不是真的想出兵。退一步来说,即使要打,也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