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龄大了,活不了多久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现在的突厥汗国。你在汗国内的威望非常高,现在又是我的女婿,若是你能接手汗位,那我也就放心了?”
李言一听颉利这么说,就果断的摇了摇头。
同时心里有些无语,真是人越老,疑心越重,颉利这是有多不放心自己,都把女儿嫁给自己了,还要不断的试探。
这一路南下,时不时的就劝说两句。
若是自己真的有一点儿动摇,恐怕他未来的这段时间,所有的精力都会用来对付自己。
“可汗,你是知道的,我是李氏子孙,未来要做大唐皇帝的人。”
李言态度十分坚定,再次拒绝了颉利的提议:“草原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过客,就连右贤王的位置,也是在你强烈要求下,为了稳住汗国,我才勉强兼任的。”
“若是你现在再让我做突厥的可汗,那我就永远回不去大唐了,草原上的子民不可能接受一个大唐人做他们的可汗;而大唐的子民不可能接受一个草原可汗来做他们的皇帝。”
“所以您这样的要求,我万万不能答应,你要是再有这样的想法,那我就只有提前请辞离去了。”
没等颉利再次劝说,李言就说道:“世子现在也慢慢成长起来了,武力也并不弱,只是可汗您拿老一辈的将领来比,自然是不如的,可这样对世子也是不公平的。”
“这次打三韩之地,若能顺利,世子将有灭国之功。”
“连前隋大唐都搞不定的敌人,竟然败在世子手中,那草原上谁还会不服世子。等到世子继位,我再好好扶他一程,世子必然能坐稳江山,等到那时,我再回中原。”
“到时候,我在中原,世子在草原,中原和草原两族和平相处,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颉利眼神烁烁的看着李言,即舒了口气,同时又有些不忿。
和李言相识这五年来,李言从来没有对可汗之位表现过贪婪,或者说对草原的地位有过一丝丝的眷念。
每时每刻,念念不忘的就是回到中原当皇帝。
这和颉利了解的那些南人差不多,他们自视甚高,将中原之外的四方视为蛮夷之地,可以说是宁要家乡一捻土,不要他国万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