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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却没有半分担心之色,李言摆了摆手说道:“你们放心,我和可汗打了多年交道,对他我是了解的,他虽然不是大度的人,可却对现在的汗国看得很重。”“左贤王并没有真正成长起来,就算除掉我,左贤王也做不稳可汗之位。”
“再加上可汗现在的身体还撑得住,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急着传位,对于施罗叠,他也是有一些防范的,我的存在,正是施罗叠不敢轻举妄动的保障。”
“除非他快到咽气的时候,不然,除掉我之后,施罗叠也会急着取代他的位置,他不会那么傻的。”
“这次举办秋木达,主要是可汗想煊赫一下现在的威严,安抚一下前段时间因为征服各部而造成的杀戮过重,现在的汗国还并不稳固,根本经不起内斗。”
说完后,李言摇了摇头,草原上的人头脑还是简单一些,相比于大唐的朝堂,整体上低了好几个层次,就算号称智者的赫木尔,也因为视角太窄,经验太浅,看不透高层的形势。
他不知道上位者的任何举动,都要根据时势来的,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这些流言他也听说了,却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之所以现在在草原上有这样的流言,就算李言这几年没有接触过以前的势力,也能看出来,明显是出自大唐之手。
大唐现在忙于内政改革,无力北上,已吞并的草原西部,对薛延陀和葜必部的消化都流于表面,有名无实,也就突利部在自己的布置之下,在大唐的掌控之中。
在这种情况下,牵制统一了草原东部的颉利,就是必然的了。
在没法武力出兵的形势下,依现在突厥汗国的实际情况,发动舆论攻势,释放谣言,挑拔离间,制造内部不和,引发内部动荡,让颉利刚刚稳下的局面再次陷入战乱之中,就是最划算的了。
李言对此是心知肚名,他知道一般情况下,确实是如此。
但对于重建的突厥汗国内部的真实状态,大唐内部并不知情,只能采用经验主义来了。
世间万物就没有完全一样的东西存在,前面成功的路子,有可能是现在失败的陷阱;而现在是绝境的死路,在不久的将来,有可能绝处逢生,这就是天道变化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