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自从岑文本一进来,就在全神灌注的盯着他,岑文本的表现十分正常,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现在刚刚入秋,岑文本就穿了一身薄衫,站在后面的他更是看到岑文本吓的脊背都打湿了。
衣衫紧紧贴在后背上,明一块儿暗一块儿的,明显吓得够呛。
长孙无忌眉头紧蹙,他可以怀疑岑文本的动机,却不能小看他的智商,此事确实不像是岑文本的手笔。
可若不是岑文本,那又会是谁呢?
长孙无忌眼中闪过无尽的疑惑和凝重,难道是房玄龄或者魏征那里出了纰漏。
不该啊,这两人一个受皇后大恩,倾向太子;另一个保持中立,一向不参与诸皇子之间的争斗。
若是他们那里出了问题,那问题就严了
这一日上午,李言和阿史那云两人出现在突利大帐的时候,突利很明显看李言的眼神变得无比亲切和热烈,毕竟自家女儿传来的消息,太过让人振奋了,对面这小子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饶是突利再苛刻也挑不出半点儿毛病,李言以大唐太子的尊贵身份,愿意割舍长安的富贵荣华到条件艰苦的草原来陪伴女儿,并同意自己的孩子随女方姓氏。
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惊喜,面对如此舍得下身段儿的大唐太子,突利还能说什么呢?
只有准备了最丰盛的全羊宴来款待李言。
这是草原部族招待最尊贵的客人才有的礼节,不但有蒸羊羔、手撕羊肉、清炖肥牛、袍子肉、牛肚人参汤、牛骨鹿鞭汤,还有几个李言也认不出来的撅类青菜,荤素搭配。
帐篷中央还架了一只烤全羊,正用果木炭熏烤着,滋滋的往下掉油,整个帐中充斥着各种食物的香气。
突利看见李言看到这一桌子的美食,瞬间展露出的喜不自胜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的用心没有白费,连忙招呼着:“殿下远道而来,突利那日实在是慢待了,今日特备此宴,欢迎殿下来草原做客。”
“可汗此言差矣!”
李言看了看一旁如雨后春笋般,皮肤白里透红的阿史那云,笑着说道:“蒙可汗不弃,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既是一家人,何来做客之说。”
“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李言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