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想通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下定了决心。
于是展颜一笑:“说来是阿史那云失礼了,本来应该先去拜望殿下的,原本不想给太子殿下添麻烦,没想到殿下如此好客。即然这样,烦请王先生带路,我这就去觐见殿下。”“公主客气了,殿下不在东宫设宴,而在外面的酒楼里,就是不想让公主拘谨。此行为私不为公,太子殿下只是想认识一下公主,和公主交个朋友而已。”
王玄策的说词,阿史那云没有在意,礼貌的一笑,和王玄策往另一边走去。
离开会昌寺的海棠心里藏着心事,又怕待会太子追上来,问东问西的,耽误了大事。于是趁着太子和蜀王谈话的功夫,赶紧催促着侍卫们先送自己回了潞国公府。
一到府里,不顾侍女灵儿的搀扶,就跳下了马车,往府里跑去。
“侯贵,我爹呢?”在前院遇到管家侯贵,海棠神色焦急的问道。
侯贵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家小姐这么失态的样子,连忙行了一礼,急忙说道:“小姐,老爷刚刚下朝,正在后面换衣服,吩咐老奴备马,然后就要去军营里了。”
“嗯,你去门口守着,若是太子追来,你先拖着,我有急事和我爹商量。”海棠叮嘱了一句,连忙向后院跑去。
海棠不再停留,一口气直接冲进了后堂侯君集的卧房里,只见几名仆人和侍女正在服饰侯君集更衣,海棠一脸凝重,气喘嘘嘘的说道:“伱们都下去,没有命令,不许进来。”
“是,小姐!”
仆人丫鬟们可是知道在侯府里,小姐的话有多重,就连老爷也会听的,没等侯君集发话,就退了出去。
“你这丫头,马上就要嫁人了,以后就是太子妃,未来就是我大唐的皇后娘娘,还这么不知轻重,冒冒失失的。”
侯君集身上的衣服穿了一半,看女儿一脸通红,满头大汗的样子,宠溺的说道:“这也就是在府里,以后嫁入了东宫,可不能这样慌里慌张的,要是叫皇后娘娘看到了,还说我侯府没有家教呢?”
“爹,不好了,程蕴良还活着。”
没有了下人伺侯,正自己伸手系衣扣的侯君集被女儿一句话给惊的浑身汗毛倒竖,一个激伶,豁然转头,整个身体瞬间紧绷,如同下山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