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岑文本。
“万纪,你想到什么点子了,快说来听听?”对于李恪感情上的亲近,态度上越来越看重的变化,权万纪自是看得清楚,心中微微得意。
随后笑道:“殿下,岑大人的内侄胡礼贤就在东宫侍读,据他传回的消息,太子打算在侍读中挑出一些人,帮忙管理飞虎军的招兵和训练事宜。”
“而且还打算等到飞虎军成军的时候,将这些亲信塞进去领兵,牢牢掌控这支军队,这样飞虎军就变成了东宫的私军。”
“即然这样,那咱们为什么不助其一臂之力,让胡礼贤想办法参和进去,到时候,若是太子管得不严,咱们就暗中搞破坏,让他练不成军;若是太子真的管得好,那就让胡礼贤占据重要领兵的位置,到时候飞虎军是东宫的,还是蜀王府的,那还要两说呢?”
“哈哈哈,妙,果然是妙计,顺势利导,进退两便,万纪,也只有你才能想出如此高明的计策来。”
李恪抚掌而笑道:“即然这样,那就安排胡礼贤,让他按照这个思路操作吧!”
权万纪这才一脸的为难道:“殿下,只是此事毕竟不小,是不是请示岑大人之后,得到他的认可后再实行。而且涉及到岑大人,胡礼贤毕竟是他的内侄,是不是要和他打声招呼?”
权万纪这样的官场老油条,又对李恪极为了解,当然能看出李恪心里对岑文本的逆反,何况,这里面也有自己孜孜不倦的努力。
这么问即表达了对李恪的尊重,又为以后事败推卸责任做了铺垫,最起码李恪不会怀疑自己的用心,还再次挑拨了李恪和岑文本的关系。
果然,李恪顿时就皱起了眉头,眼中露出不悦的神情,马上摇头道:“不行,岑大人哪都好,就是太过迂腐了,这件事情让他知道,他肯定又要拦着。再说了,只是一个内侄而已,本王的命令,他敢不听吗?”
说到这里,权万纪又有些犹豫的问道:“殿下,若想让胡礼贤按照咱们的意思行事,臣地位卑微,恐怕还需要您亲自出面说服。”
“另外,恐怕得不少钱去运作,胡礼贤文不成武不就的,逢迎钻营拉关系吃吃喝喝行,要是论起才能,单靠他自己,恐怕也是没办法出头的,东宫的侍读群里还是有些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