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当即拍着胸脯道:“不管成与不成,都是殿下对臣的一番恩德,臣只有心怀感恩,决无怨怼之言。皇上英明睿智,处事果断,一般不会受别人影响,臣和皇上打了十多年的交道,很了解皇上的性子,殿下可不要太勉强了,顺其自然就好!”
李言先将丑话说在前面,让程咬金心里有个准备后,然后两人开始进入商议阶段。
“这样,即然怀默暂时不想回京,那这左屯卫翊府中郎将不如让给李恪,换取定襄道行军大总管的职位,父皇将左屯卫给了李恪,总不能再把定襄道大总管也给了他吧?”
李言思索着说道:“天下的好事都给他占了,那他还不撑死啊,没这个道理?”
程咬金自然是点头如捣蒜,就是十个八个左屯卫中郎将,也换不来一个行军大总管,定襄一带可有十多万大军,更别说还是这么重要的关口儿,好奇征询的问道:“殿下,您打算怎么做?”
“这样,将军回去后先这样然后明日再这样剩下的事情,就给孤来处理”
李言小声的吩咐着,听得程咬金斗大的脑袋不断的点头附合,最后眼神越来越亮,两人所在的客厅里不时发出诡计得逞的笑容,站在门口守护的薛仁贵听而不闻,脸色不变的扫视着四周。
下午,程咬金在东宫喝得醉意朦胧的往府里而去,壮阔如山的汉子坐在马上摇摇晃晃,思绪万千,这让身边护卫的家将都有些担心自家老爷会不会摔下来。
程咬金到现在都些觉得不可思议,太子年纪轻轻,酒量居然不输自己,当然,说不输是高抬了自己,实际上自己是败了。
他这个纠纠莽汉,平时在军中饮酒可以说从无敌手。
虽然下面的军将们有些奉承自己这个上锋的意思在内,可程咬金是个外表粗鲁,心细如发的人,那些军中汉子有多少量自己也清楚,在喝酒上能胜过自己的人,还真没多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