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的人从生病虚弱到不能自理,不能说话,不能进食,最后到弥留之际,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自己有的是机会。
说白了,常胜还是自己的面子问题,失掉常胜,会让李言觉得输了一筹,一直的顺利让李言对自己要求颇高,不容有半点意外出现,这是执念和心结。
实际上局面还远没有到威胁到自己的地步。
防火墙也还在发挥作用,只要看开些,顺其事然,意外和变故本来就是客观存在的,做计划的时候就要考虑在内,预留一定的缓冲。系统是神,而自己不是,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成败得失都是很正常的现像,没什么输不起的。
李言舒了一口气,一念想通,整个人仿佛又打破了一个窠臼,心思通畅了不少,人也更加豁达了一些,想到有段时间没有清修了,沉浸在争权夺利中,被俗世的名利得失有些污染心志了。李言暗道,自己要跳出环境,修一段时间的心了。
看到眼前一脸紧张关切着自己的王玄策,刚刚的焦躁不安都烟消云散了,李言恢复了平静,微微一笑,拿起毛巾擦了擦脸,正准备说话的时候,恒连闯了进来,一脸急迫的说道:“太子殿下,不好了,宫内传来消息,娘娘昨天夜里又犯病了,太医们一早都赶过去了。”
“什么”
李言脸色大变,脑海里一震,胳膊情不自禁的一抖,手上的毛巾忽然滑落,掉到了地上。
王玄策连忙蹲下捡起毛巾,放到了边上的铜盆里。
恒连以为李言在担心皇后娘娘的健康,着急的说道:“殿下,快收拾一下,去宫里看看娘娘吧!”
“嗯,对”
“恒连说的对,孤已经收拾好了,这就去。”
李言脸色顿时变的有些难看,边往外走边问道:“母后前两天还说眼看天气渐热,春天过去了,身体也稳定下来了,怎么突然就犯病了?”
“不知道了,过来传信的宫女说,可能是娘娘昨天看着太阳不错,在殿外散步的时候吹了风,受了风寒,到了晚上整个人就有些喘不过气来,胸口也焖得很,一夜都没睡踏实。”恒连边走边解释道。
走到门口的时间,李言忽然想到什么事,转过头对王玄策吩咐道:“玄策,你们就在东宫里,没事儿别外出,等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