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弼才十一二岁,还在渎书的年龄,而二子程怀亮从小娇生惯养,心思活泛,一向不安份。
在边疆待不住,受不了边地的苦寒,程咬金想着长子继续自己的爵位,是程家未来的顶梁柱,二子又不用继承家业,胡闹就胡闹些吧,有了自己打下的底子,他逍遥自在的过一辈子也不错。
程怀亮跟着同样颇有武略的蜀王一起厮混,程咬金也没太在意。
长安城这些从乱世中走过来的文臣和武将们,为了家业稳固和传承,一般继承家业的长子们并不会有明确的立场,多半都是不站队,免得因为朝中党争而将家族牵扯进去,将祖辈好不容易打下的家业付之一炬。
而其他的幼子和庶子们,爱和哪个皇子亲近,都随他们自己,大人们也不会因为小字辈的远近亲疏而偏向谁,有些大臣有好几个儿子,分别和几位王爷亲近,这也不会影响到大人们的立场和站队。
唯一一次在武德九年,程咬金因为缺席玄武门之变而心态有些焦虑,被次子程怀亮一撺掇,再加上太子和蜀王的格局,颇有些类似于李建成和李世民的兄弟模式。
程咬金一时糊涂,参和到了夺嫡之争里面,但至从那些搞砸后,程咬金心里有些害怕和恐惧,在便桥结盟之后,就主动向李世民申请,调到北方去统军,算是变向的谢罪。
他知道朝中李世民和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人都是不世出的才智高绝之士,难免不会猜到一些蛛丝马迹,意图谋害太子,这是多大的罪名啊,足以让自己多年奋斗的家业毁于一旦。
不管那些人有没有猜到,他都要做出一副请罪的姿态,是以一去定襄就是三四年,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回到长安,然后过了元宵,就马上离去,不在长安逗留。
并且还带走了程怀亮,不让他和蜀王搅在一块了!
但年初的颉利入侵绥州时,自己帮程怀亮在河东攻下了两座渡口,给他增添了一些战功,也好提拔一下。
谁知蜀王借着张道遵调往云中前线,左屯卫翊府中郎将出缺的机会,打算力推程怀亮接任此职,而禁军中郎将可是中高级将领中含金量最高的职位,又在京中统领五千禁军。
可以说每一个禁军内府中郎将都是未来的大将军,众将们都要打破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