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所以对于吴庆这个草根出身的属下将领的曲意奉承,程怀亮也不觉得意外,对方打什么小心思,他也是心知肚明,不就是看重了自己的家世,想让自己提携一把吗?这种人自己从小到大,见过的太多了,程怀亮一点儿也没有觉得可疑,反而觉得吴庆不这么巴结自己才不正常。
只是吴庆的逢迎更没有底线,身为正五品的翊府郎将,也只比自己这个主将低一个层次,却像个奴才,一点儿也没有五品将领的尊严,真是毫无底线的跪舔啊!
别说,程怀亮还没有受过这种待遇,被这种中层将领跪舔得舒坦极了。
不过略知上层权力运行规律的程怀亮知道,像吴庆这样没有出身北景的将领,就算再升,也不可能做到一军的主将。况且,正五品也已经很高了,若无天大的机遇,吴庆的仕途基本上就到头儿了?
前一个中郎将张道遵,据说刚刚到左屯卫的时候,吴庆就是郎将,现在张道遵升到云中去统兵了,吴庆还是郎将,就可见一斑了。
不过,这么一个老资格的郎将,这么没有下线的捧自己,也确实让程怀亮心中暗暗得意,而且对方可能也知道升不了了,所以将精力都用在逢迎拍马上了。
第一天送上来一千两银子,就和自己坦白了。他知道自己这辈子也就到头儿了,不指望升官,只想在现在的位置上坐下去,不要被调归闲职就好了。
这个要求对于程怀亮来说,自然不难,反正对方也升不了了,真要把对方挤走,谁知道再调来一个什么有背景的副手,还不巴巴的想着让自己给他腾位置。
蜀王可是交待过,这左屯卫的五千禁卫军,要牢牢的把握在手中,比之外地边疆的几万大军,都能管用。
程怀亮也受不了边疆的风尘之苦,暂时也不想挪窝,反正吴庆配合,自己用得也顺手,就先使着吧,要是不听话了,再和蜀王打个招呼,丢到一边儿,或是打发到地方上,随便处理。
程怀亮在吴庆面前很是随意,摆了摆脖子发着牢骚:“这朝庭的铠甲,穿起来威风是威风了,就是太重了,好几十斤,压得我混身酸疼,还不如跟着蜀王,穿着便服舒坦呢?”
听着程怀亮貌似不满,实则炫耀卖乖的话,吴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