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父皇和朝臣面前表现仁义,这人能力不怎么强,心计还是挺深的,差点儿被他糊弄过去了,不就是演戏吗?谁不会啊?小王演起兄友弟恭的戏码也不会比他差?”
“万纪,我们都照着先生的吩咐做,到时候是功是过,谁功谁过,满朝文武和父皇自然心里会有数。先生这才是大智慧,让小王即立功,又赢得圣心啊!”
权万纪听到这里,也是会心的一笑,无条件附合赞道:“殿下所言及是,在做实事上,他赢不了殿下,在耍心眼儿演戏邀宠上,更不会是殿下的对手。即生瑜,何生亮,怪只怪他运气不好,和殿下生到了一个时代”
“哈哈哈,万纪,有些事心里明白即可,不要说出来吗?影响团结”李恪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明显很是认可权万纪的说法儿。
权万纪装做一脸失言的样子,馋着脸轻浮的说道:“殿下教训的是,万纪失言了,万纪以后一定要主动维护太子的尊严,不让别人发现他无能的一面。”
“哈哈哈哈”
李恪和权万纪两人一唱一喝的,将太子给贬得一无是处。
岑文本一愣,随后心里浮上一股苦涩之意,一个处处维护,一个时时算计,这蜀王真的适合做储君吗?
岑文本心乱如麻,总觉得蜀王的心胸还是有些比不上太子,但事已至此,连皇上都将自己划到了蜀王这一边儿,在封德彝故去之后,皇上更是大力将提拔自己坐到了正三品的中书侍郎的位置,参与机枢。
岑文本明白,这一方面是自己确实有才能,但朝中有才望的大臣们不知道有多少,而自己能做到这么重要的位置,何尝不是因为自己顶替了封德彝的位置,代表了蜀王一脉。
皇上出于权力平衡的需要,才将自己提了起来,而且接手了原来封德彝在朝中的力量,擎起蜀王一系的大旗。
还有宁心宫里的杨妃娘娘明里暗里的关照,现在岑文本只是心里祈求太子真的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愚鲁憨直,而不是他内心深处想得另外一种可能,大智若愚。
因为若是真的后者,那太子的心计就太可怕了,自己能战胜那样的对手吗?
在岑文本看来,太子虽名声不是太嘉,但并未犯下大错,在恭孝父母,友爱兄弟上面,更是表现得十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