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重重点了点头,以示自己没有说慌。
常胜脸色难看,想说些什么
但嗫嚅了半响,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总觉得郡王和以前好像变化很大,但又不知道是哪里变了,常胜想了半天也不明白。
最后摇了摇头,专心赶马车
虽然他觉得看着长大的郡王好像有些不要脸,但常胜后面发现,原来自己还是低估了李言的厚颜无耻。回到长安城后,李言让人安排文君去那个皇城外的属于自己的中山郡王府,而自己由常胜搀扶着,有气无力,弄得灰头土脸,脏了吧唧的去宫里哭诉去了!
“母后啊!”
来到长孙皇后的立政殿,刚一进门,李言看到前来迎接的长孙皇后,撕心裂肺的嚎叫了一声,将殿外的护卫和殿内的侍女们都惊得吓了一跳,李言踉跄了两步,似乎体力不支的摔倒在地。
常胜费了好大的劲,都没能扶住,自己也被带的滚落在地。
李言不顾一切的扑倒在长孙皇后的脚边,死死的抱着长孙皇后的小腿肚,就开始扯着嗓子放声大哭,哭声震天:“母后啊”
“儿臣这一个月,可糟了老罪了!”
“罗艺这个狗娘养”
呃
李言忽然发现,当着长孙皇后这样尊贵的女性,口无摭拦的骂脏话不是很好,暗道都是被侯君集带坏了,连忙话锋一转,撕声继续控诉道:“罗艺此僚,简直不当人子,他对儿臣是百般虐待,万般折磨啊”
“不但故意让犯罪的死囚当着儿臣的面相互撕咬,用血腥可怖的场面来震摄儿臣,还逼儿臣吃在乱坟岗上掏来的老鼠肉来恐吓儿臣。”
“这还不算,这个畜生不如的老贼,把儿臣关在马厩里,用拇指粗的锁链锁着儿臣,还用鞭子抽打儿臣。晚上就让儿臣睡在牲口棚里,天天不送吃的,让儿臣和马抢草料吃”
“儿臣苦啊!”
“儿臣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罪啊!就算这样,儿臣也经常三天两头吃不上东西,就连马料都吃不着,饿得头晕眼,连站起来都没力气啊,渴了只能喝马尿,饿了只能捡些干草来果腹。”
“若不是想着回来孝顺父皇母后,儿臣还真不如死了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