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汇报,沈澄这回悬了?”许定安皱了皱眉头:“上面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依法依规处置,该是谁的责任,就由谁来承担,不枉不纵。”
“依法依规?不枉不纵?”
许定安喃喃自语的将几个重要的字眼重复了一遍,有些拿捏不准上面的真实意图?
然后问道:“听说昨晚李言去了霍老家里”
董振方撇了老友一眼,缓缓点了点头:“霍老不但给我打了电话,还给在京城的关系通了电话,为李言说情。”
“说刚出茅庐的年轻人,什么都不懂,一时误入歧途,可以理解。李言进入警队这么多年,办过不少案子,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为韩琛做过事情,不然韩琛也不会把他的‘投名状’交了出来。可见,他并没有以权谋私,损害警队的利益。”
“要秉承‘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原则,不要对一时走错路的年轻人一棍子打死,要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
董振方说完,许定安也是一脸的无奈说道:“若真是早些时候发现,或许还能周旋一下,但现在都十多年了,李言回到警队也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没有上报过此事。”
“他不是员佐级的小警员,哪怕是督察极,有霍老的面子,也能想办法斡旋一下,可如今”
许定安苦涩的摇了摇头:“身为助理助长,事情又闹这么大,谁能盖得住啊?霍老的面子只能用在后面了,到时候打下招呼,法庭或许会轻判几年”
董振方正准备说话的时候,一个中年秘书走了进来,在董振方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递了几张照片过来,又出去了。
董振方接过后看了几眼,蓦然间,表情变得无比凝重,眼神也紧紧的看着照片,久久不发一言。
斜对面的许定安看到董振方这样的神情,知道恐怕事情小不了。但从自己的角度又看不到照片,又想知道在这种关敏感时刻又有什么事情发生,想到自己还没有退休,于是腆着老脸问道:“老董,发生什么事了,这么严肃?”
“你看看吧,刚刚拍摄的!”
董振方皱着眉头将手中的照片递给老友,许定安伸手接过,一看,也傻了眼,照片里的人和场景自己都很熟悉,应该是李言上班时,在警署大楼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