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ay,并泄露了你的真实身份,以帮助你的名义接近了ay,取得了她的信任。”
“ay母女两人孤苦无依的,正是最虚弱的时候,面对李言强势的帮助,又有你做为媒介,自然轻易的相信了李言。而这时候你为警队打击罪恶,分不开身,又不在家。”
“在一个月黑风高,风雨交加的夜晚,ay一个弱女子带着一个未满周岁的女儿,又怎能抵挡李言的兽行”
梁飞虎说到这里,看到陈永仁已经双拳紧握,牙关紧咬,眼中通红一片,眼中射出的仇恨光芒让梁飞虎都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怕这个疯子会受不了刺激,突然暴起伤人,连忙略过这一段让人难堪的设想。
继续假想道:“而事情过后,哪怕ay痛苦流涕,寻死觅活,就算她能为了你,以死来洗清自己的贞洁,但她做为一个母亲,又怎么能舍得丢下你们的女儿一个人在这世上。”
“若是女儿有个闪失,她怎么向立功归来的你交待。”
“此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木已成舟,李言又言巧语的百般哄骗,并以将ay安排到警队,让ay以后能和你成为夫妻为诱惑,暗暗以你们的女儿为要胁,压制住了ay。”
“ay为了能等到你回来的那一天,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只好暂时委身于李言这个淫棍。”
“李言为了能天天享受ay的身体,不惜动用私人关系和资源,将ay安排入警队,并调到了自己身边做秘书,就是会了随时随地的发泄他的兽欲。”
说到这里,梁飞虎感到陈永仁已经有些已经压抑不住了,连忙说道:“ay之所以在你回到警队后不理采你,主要是惧于李言的淫威,毕竟李言现在是署长,位高权重,在西九龙一手摭天,谁不害怕?”
“你都不敢的事情,难道你指望一个弱女子去反抗李言?”
看到陈永仁听到这里,愤恨且又憋屈的将双手插入头发之中,低着头痛哭起来。
梁飞虎挑着眉头看了眼在对面听的目瞪口呆的高小军一眼,得意的一笑。
随后感叹一声,拍着陈永仁的肩膀,动情的说道:“阿仁啊,我是过来人,知道ay还有一个用心良苦的意图,就是她觉得自己已经脏了,配不上你了,所以故做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