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那人你也知道,讲原则,对学员的事情一向不含糊。”
“ay进入警队后,李言可能是怕其不太适应警队的工作,是以将其带到身边做秘书,一来关照一下,二来也兼顾培养过渡的心态。”
许定安问道:“卧底探员的身份确认了吗?这个孩子确定是他的”
“卧底的身份我已经亲自确认过了,系西九龙副署长黄志诚在九一年从警校直接派出去的,档案没问题,黄志诚也亲口予以承认。”廖诚哲解释道:“不过,鉴于该探员正在执行任务,身份不能暴露,不便接触,我们从另一方面,采集了孩子的毛发样本和李言做了dnd鉴定,确认二人并无血缘关系。”
“从该女警居住地的隔壁邻居和附近监控显示,李言从来没有单独和该女警相处的记录,可以得出结论,他们之间并无暧昧关系。”
“举报信上所说的内容,基本上都是诬陷,凭空推测,子虚乌有!”
‘嘭’
许定安眉头一竖,眼中闪过凌厉的光芒,愤怒的一拍桌子:“简直是岂有此理!”
“处长,您也不必太过生气,其实我们也都知道,这些谣言和污蔑为什么会产生,不过是斗争的需要。”廖诚哲适时的劝说道。
“哼!”
“斗争也要有限度,不能无所不用其极,这种无中生有的谣言,会毁掉一个拥有大好前途的好警员的。”
廖诚哲敲着边鼓:“其实,这也要怪李言,明明没事,早点把事情说清楚不就好了,搞得弄成这样。”
“这也不能怪李言,那名女警的身份,实在是太敏感了,牵涉到一个卧底探员的安全,你让他怎么说?”
许定安叹了一口气,对李言则是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欣赏:“这件事更说明了,李言为人正直善良,心怀大局,处处为下面的人考虑,为此宁可背负不白之冤,也不泄露卧底的身份。”
“这是我们警队的失职,对这些卧底探员的关心不够,李言是在替我们警队做弥补。”
“人家在前方冒着生命危险办案,自己的老婆孩子却孤苦无依的,这让卧底探员们怎么能安心工作。”
“我看李言做的对,警队以后要尽量的把资源往这些默默付出的人身上倾斜,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