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迅速,以至于被强烈的气氛所裹挟,乱了分寸。”
“直到昨天晚上临出门的一刻,我才将最近的事情全部串联起来,一瞬间的福至心灵,做出了自己都不敢设想的大胆推测,最后还是决定谨慎而保守一些。”
看着邬思道眼中露出探询的意味,李言没等老邬发问便说道:“自从死鹰事件之后,皇阿玛就病倒了,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现在想到,其实有很多破绽的,其中有三个疑点让我一直耿耿于怀。”
“其一,皇上年事已高,朝中储君之位虚悬,诸子逐鹿已成水火。”
“在这种情下,这生病之事关系重大,可是说是当前大清国最重要的事情。按理来说,皇上的病情,应该是朝廷的机密,不应该泄露出来,弄得满朝上下,就连市井之中的百姓,都广为人知。”
“这就有些反常,而有些人恰恰觉得这样的情况,正是皇上腐朽老迈,控制力下降的特症。”
“我却觉得,你永远不能小瞧一个坐了六十年帝位的圣明天子的政治智慧和掌控力。哪怕他只要有一口气在,你都不能小觑他,不然,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李言眼光烁烁的看着邬思道,老邬尴尬的点点头,脸上有些发烧,其实自己当时也有过这种想法。
虽然一直都在揣摩皇上,但面对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还是有些大意了。
“第二点就是,上次皇上一道圣旨,罢免了上书房诸位大臣,剥夺了老四和老八的职务,却单单忽略了我。要知道,名面上老四通过隆科多掌着步军统领衙门,而老八则由成文运控制着丰台大营。”
“他们都是间接影响了兵权,而我却是直接手握西山锐健营的五万兵马,皇上却不闻不问!”
“或许别人会觉得是皇上信任我,所以没有动我的军权。但我相信一个圣明的帝王是不会将朝廷和国家的安危寄托在一个人品性和道德的基础上,这些外在的东西都是可以伪装的,唯有客观的制约才是安全的最终保证。”
李言神色凝重的说道:“不瞒先生,当时众人被一道圣旨解除职务后,大家看着我的时候,我并没有因为皇上的特别关照而心生喜悦,反而有一种如芒在背,有一种被很恐怖的存在盯上的感觉,汗毛倒竖,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