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的?
她想起来了!那个时候,她很安静,心境很平和,没事儿的时候,最喜欢拿着小树棍,在地上天马行空的画画。每天只要帮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就再也没了别的烦恼。
不像现在,像个怨妇,像个重生后的恶鬼。不过幸好,她马上就能解脱了
黄老太的嘴角,忽然浮现出一抹奇异的笑容,她蓦然想起来,从前的一桩趣事。有一次,自己随手在草纸上画了几笔,恰好被那位海市来的知青萧老师意外撞见,对方还夸她画画有灵性!若是有机缘拜良师学一学,兴许在画画上,会有一番了不得的造诣。
真好笑,她一个乡野村妇,每天围着锅碗瓢盆灶台转,哪来的灵性?
就在黄老太恍惚出神之际,忽然看见旁边的三儿子,愣挤到秦二柱和宋凤仙之间坐下,把宋凤仙挤到了一边,然后笑嘻嘻地舔着一张脸问道:
“对了,二柱哥,你在县城什么单位上班呀?一个月工资多少?”
“你别看我们家人多,有兄弟姐妹六个,却连一个有工作的都没有,全靠在地里刨食,每天挣那么点死工分,苦哈哈地过日子。”
“二柱哥,你看我怎么样?你都能把我姐安排进单位了,多照顾一个小舅子,应该也不难吧?”
黄老太的脾气刚消下去,看见这个三儿子,心里的火又开始往上拱,手心又开始痒了。
谁知,对面的秦二柱却只淡淡一笑,轻飘飘说出一句:“怎么,三弟你想嫁给我?”
“噗!”宋凤娇没忍住,趴在黄老太的肩膀上闷笑出声。黄老太的肩膀,也一直在一颠儿一颠儿地抖,嘴角和眼底都是笑意。
宋长富脸上的笑容一僵,顿时尴尬了起来,“呵呵,二柱哥真会开玩笑,你我都是男的,我怎么会想嫁给你呢!”
秦二柱挑了挑眉,直接道:“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呀!单位的福利写明,只帮部分职工的家眷安排工作。你又不是我的家眷,单位怎么能安排呢?不符合条件呀!”
宋长富被他明确拒绝后,脸上的神色顿时就不好看了,笑容也没了,口气也开始阴阳起来,“哦,这样呀!”
“听你刚才又是分房、又是能帮忙安排工作,我还以为你在单位权利挺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