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也不能免俗,心里偏向自己的家人,并无条件相信对方。”
黄老太脸不红、气不喘,先把屠师父恭维一遍,架到高处,随后才步入正题:
“但是,屠秀莲就是在撒谎!她手腕上戴着的那个金手镯,并非是她爸爸留给她的,而是前几天我家那个死男人收了王媒婆的部分彩礼钱后,专门去县城给屠秀莲买的!”
“大家若是不信,不如让屠秀莲讲一讲,她这个金手镯样式,是找县城哪一家金铺打的?可有收据?”
听完黄老太的话,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屠秀莲,以及她的手腕。
屠秀莲慌了,瞬间将手腕藏到了身后。她刚一抬头,就看见屠师父在朝自己使眼色,眼珠子瞬间滴溜乱转,随后开始胡编乱造了起来。
“我就是,不是,是我爸!我爸就是随便从县城找了一个金店打的,并没有收据。”
黄老太冷笑,“是吗?那我问你,你那手镯里面那一圈字母和数字,代表了什么意思?”
“你爸告诉你了吗?或者,那金铺的打金师傅,有没有告诉过你?”
屠秀莲一听这话,神色呆滞了片刻,随后蹙眉,“字母和数字?什么意思?”
“哼,黄晚晴!你休想编瞎话诈我!”
“我手镯里面的那一圈字母和数字,不过是普通的纹饰罢了,根本就没什么意思!”
屠秀莲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她的心中,已经隐隐产生了恐慌,怕是要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