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有沾到。”

    裴夜行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虞笙,刚出水芙蓉的她,肌肤染上醉人的细粉,锁骨处往下的春光隐隐乍泄。

    他只觉得心脏跳得厉害,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动。

    因为移开了视线,虞笙并没有看到男人眼底的欲望。

    在梳妆台坐下,边拿出护肤的瓶瓶罐罐,边给回应。

    “那就好。”

    裴珩的手腕不能沾水,洗澡就会有诸多不便,当虞笙叫裴夜行给裴珩洗时,父子两人都怔住了不只三秒。

    最后是用保鲜膜包住手臂,裴珩自己洗,裴夜行当辅助。

    裴夜行大步走到虞笙身后,伸手搂上她的脖颈,在他耳边轻语,声音又苏又磁。

    “老婆,你能不能帮我洗洗?”

    “!!!”

    侧目就撞进裴夜行毫不掩饰欲念的眼眸,虞笙有些心惊肉跳,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不能,你手又没有受伤。”

    真干出这种事不是没可能,又打着预防针,“要是故意弄伤你也可以直接不用进房间了。”

    被截了去路,裴夜行并没有懊恼。

    只是手抚上虞笙的锁骨处,细细触碰,漫不经心低眸看春光,压抑着噬人的情欲。

    “老婆你行行好,就当日行一善,好人有好报,你说是不是?”

    字字不提威胁,字字都是威胁。

    神的好人有好报。

    她说停他就没有一次停过。

    虞笙把v字领口往上提,并拿掉裴夜行不安分的手。

    “我信你个大色鬼,起开。”

    男人到了床上,话根本不做数,还当她是年轻时那会的好哄骗,做他的春秋大梦去。

    裴夜行失笑勾,具有蛊惑性的脸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痞言痞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