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砸,没有你喜欢的吗?”
裴夜行先一步裴聿说话,“笙笙,他一向不吃早餐的,不用理他,我有些饿了,不会浪费,我吃。”
他说话间拿筷子。
裴聿眼疾手快全拿在手里,拱火。
“妈,没有你,都没有人关心我吃不吃早餐了,还是世上只有妈妈好。”
果然。
虞笙质问:“裴夜行,你怎么当父亲的。”
在听裴夜行说裴聿一向不吃早餐就眉头紧皱,听完裴聿的话,心里不好受。
话多错多。
裴夜行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
一个眼神射向引战的罪魁祸首。
有人当靠山,裴聿直接无视,悠然自得的在一旁看戏。
虞笙眼直直盯着他看,悠悠开口,“你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
人要是撒了一个谎,就要用另一个谎来圆,如雪球越滚越大。
裴夜行选择说话实话,避重就轻,“笙笙,他不吃我也不能拿着就塞他嘴里是不是,而且事实并非全是如此。”
虞笙:有点道理。
扫了一眼在慢条斯理进食的裴聿,眼神幽暗,打算分流战火。
“笙笙他就是夸大其词,故意让你对我不满,你看,他饿了自己会吃。”
裴聿闻言一噎,连忙拿起旁边的喝了一口,反驳。
“我为什么对你不满,自己心里没有点数?”
裴夜行身后空无一人。
虞笙站裴聿这边,附和,“就是,所以儿砸,你对你爸哪点不满,说出来,妈妈来主持公道。”
看着裴夜行黑成锅底的脸色,裴聿为了不再给自己拉新的仇恨,把问题巧妙的抛给了回去。
“妈,我觉得这应该问他,这样才更好知道他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虞笙点头认同,“儿砸,你说得有道理。”
而后眼神扫向裴夜行,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子,语气严肃,态度一丝不苟。
“把你吃人的眼神收一下,敢做你还不敢当了!”
是不是男人,这句没有说出口。
就不应该去开那个口,跟小孩置气什么,现在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