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应得的,让她不告诉他,自己就是他妈妈。
要不……
虞笙真诚发问,“裴珩同学,向老师让你带我去参观校园时,你分明是不愿意的,怎么又愿意了呢?”
裴珩脚步一顿,直接停了下来。
侧身看她,一句一顿,有点扎虞笙的心。
“现在也不愿意。”
“那你又带我?”
“我乐意。”
“……”
皮孩子!
虞笙再接再厉,直接来了一记猛药,“是不是觉得我很像你熟悉的人,尤其是声音。”
随着话音刚落。
裴夜行的脸色一下子就暗了,眼里透着莫大的哀伤,周身瞬间被愁绪拉进无尽的黑暗深渊。
心里不禁冷笑。
她果然和那些人一样。
那就让他看看到底有多像。
裴珩趁虞笙不备,手上的动作很快,几下就把她的墨镜和口罩摘下。
直视面容。
瞳孔地震。
这个是他见过最传神的高仿,整得挑不出一点毛病,不得不说是个有点脑子的,知道模仿声音和说话的的语气。
肯定下了不少功夫,君子成人之美,可不能辜负了她得“美意”。
虞笙完完全全愣在原地,她儿子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本想摊牌,不曾想他的反应那么大,他们已经下楼来到一处湖边,四下无人,要是直接说,怕要像裴聿一样想嘎了她。
目测湖水不浅,她要掉下去,旱鸭子轻轻松松就能嘎掉,就歇下了要告诉他的心思。
可意外来得猝不及防。
看着裴珩紧盯着自己的脸,虞笙下意识就是一句。
“儿子,小珩,我是你妈妈。”
这么没有信服力的话。
虞笙以为要再说点只有他们彼此才知道的事,极力拉扯也需要十几分钟才让他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