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若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双手撑在它的手下方,虚虚扶住“它”的这只手。
“它”没有继续动作,阮若身体一僵,她并不知道她是不是意会错了。
这会儿每一刻都在提醒着她有生命威胁。
那手落在阮若手上,刺骨的冷意从手指上逐渐传遍全身,让人如处冰窖里。
突然,那手指紧紧握住阮若的手,就如白日里被禁锢着学习“家规”一般。
阮若露出笑容:“您有何吩咐?”
那手指稍微松了松,借着阮若的手站了起来。
只一瞬,突然靠近阮若,它的脑袋就靠着阮若的头顶,冰冷的气息越发浓厚。脖子上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正抵着她。
“夫人,火快灭了。”
突然耳旁传来一道声音。
阮若一怔,刚刚的一切仿若都是她的臆想。
阮若还跪在这棺材前,她手里还拿着即将要烧的纸,棺材盖还是之前的模样,她并没有离开过。
“夫人。”
这道声音喊着一丝警告了。
阮若忙地把手里的纸放进去,火瞬间变大了起来,差点冒出火盆。
火燃起的时候,那瓷瓶的纹路似乎也闪了下。
阮若再要仔细去看的时候,那纹路已经恢复了原样,仍然那样缓缓地流动着。
“你去休息吧。”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是许昀汜。
阮若惊喜地想要回头,然后想起了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烧着纸。
“这,不太好吧?”这是第一次提醒阮若的那道女声,站在阮若左边的,她记得这丫头叫春兰。
许昀汜声音越发温柔:“没事的,我来替你守着。”
春兰声音也变得有些小,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你,不用这样。”
许昀汜轻笑了一声:“我自己愿意的。”
春兰低低嗯了一声,便往外去了。
右边的那个丫头叫夏竹,见状冷哼了一声:“许管家倒是怜香惜玉。”
许昀汜神色未变,脸上仍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你也去休息吧。这里着实用不上这么多人。”“我可不是春兰那蠢货,这么容易被你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