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闭了闭。再次睁眼时,就看到灵堂变成了喜堂。
棺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桌子,桌子左右两边各放着一张椅子。
桌子的上方墙面挂着一幅人像画,人物画得有些抽象,只依稀能知道是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人,但是身形却歪歪扭扭的。
只一瞬,椅子上突然冒出了两个瞪大眼睛的人死死盯着阮若。
“还不敬茶!”
一道厉喝声传来,吓得阮若一个激灵,就见她自己身上的孝服,也变成了喜服,头顶上的凤冠垂落的珠穗因她的动作甩了自己一脸。
“快敬茶!”
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轻飘飘的声音。
阮若猛地转头,旁边一个长着血盆大口的人正对着她。“啊!”
阮若想叫出声,却发现声音根本无法发出来,只能反复张大着嘴巴。
阮若想往旁边退开,身体也无法动弹,旁边那“人”还伸出手来死死抓住她胳膊:“敬茶!”
“我敬!”阮若终于发出了声音。
同时,手上莫名多了一杯茶,阮若正要去敬茶,走了一步就发现手里的茶杯越来越烫,烫着她几乎拿不稳茶杯。
此时的阮若却只能咬牙端着茶杯,她无法想象若是这茶杯摔下去了会发生什么。
她胳膊上的那只“手”也抓得越来越紧,似乎就是想要让她把茶杯掉下去。
阮若快步走向桌子前的人,那两人的眼珠子越来越大,就那么盯着她。
阮若低着头送上茶杯:“请喝茶。”茶杯没有被拿走,手指越来越烫,烫得就像是有火在烧一样。
“请喝茶。”
阮若再重复了一遍。
阮若感觉指尖一松,刚要收回手,就意识到这个动作不能做,她的危机意识雷达在哐哐响着。
果不其然,那茶杯往地上掉了下来,阮若心跳快了一瞬,立马伸出手接住茶杯。
茶杯里的茶水撒了出来,烫得两只手通红,但阮若不敢松手。
这里给她的危险感太重了,她知道如果她一旦松手,她必死无疑。
“请喝茶。”
阮若继续重复着这个动作。
这次茶杯终于被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