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何指教?”
“老夫人。”许昀汜给来人行了个礼:“小的不敢。”
老夫人冷哼一声:“带走!”阮若想要挣扎,但是捆着她的人很明显是个熟手,练家子,知道如何能让她更不易挣扎。
路过许昀汜时,许昀汜不着痕迹地冲着她摇了摇头。
阮若慢慢放弃了挣扎,就像是自知挣扎无望放弃了一样。
这个院子应该是府里比较偏僻的角落,阮若今天才看清这个院子的构造。
他们压着她走了十曲九弯,并没有把她带到大堂或者是前院,反而是另一个偏僻的破旧院子:“先把她关在这里。待老爷发丧时再让她陪葬。”
领头人把阮若丢进房间里,随后留了两个人在门口看守,其他人都走了。
阮若第一次对这操作有些无语,不知道关在这里和关在新房那里有什么区别,都是门锁着门外站着人守着。哦,她被捆着说不了话也动不了。
阮若费劲地看了下房间,尽管当时从外表看起来这院子破旧,房间里边儿却没有什么灰尘。
房间里除了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两个凳子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斑驳的光点刚好照到桌子上,形成一些奇怪的碎影,就像是光被粉碎了一般。
阮若慢慢地挪动身体到柜子那,背靠着柜子,费力地打开了一点柜子,目光斜着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血红的织金缎面,就像是一个穿着红嫁衣的人站在柜子里。
阮若吓得松手关上柜子,平息着剧烈的心跳。
不对不对,柜子里怎么可能藏着人?
阮若深呼吸了一口气,重新打开柜子,这次她没有提前去看,而是打开缝隙多一些之后,再看了过去,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一件挂着的嫁衣。
嫁衣顶部放着一个圆形木头,模拟现代的模特头,头上放着缀满珍珠的凤冠。
自己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