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有人常来打扫祭拜。
顾南济看了下天色,快到张家老爷起床的时辰了,这里在张府的后山,他回头还能看到张府的院墙。
顾南济疾步跑向院墙,然后卡着外墙巡逻的时间翻身进了张府,府内今天反而没有巡逻,应该是昨夜特殊情况吩咐了护院没有巡逻,这倒是方便顾南济跑回张家老爷房间。
顾南济抱着胸在房间外等着,但是等到了平日起床的时间也没有听到里间有声音。
不对劲。
这时候张甲也来了院子,先是和顾南济寒暄了两句然后问道:“老爷还没叫人么?”
顾南济摇头。
张甲嘀咕着:“这不像是老爷平日里作风啊!”
顾南济有种不好的预感。
张甲再等了好一会儿,然后狠下心来敲了敲门:“老爷。”
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出事了。”顾南济一把推开了门,张甲都没反应过来。
刚一进去就看到张家老爷挂在房梁上,他旁边是一串铃铛,另外一边窗户开着,此时风吹动着张家老爷的尸体,让他旁边的铃铛发出了一阵连串的响声。
“快来人啊!”张甲被这声音吓得回了神,忙地冲着门外叫人:“快来人,老爷出事了!”
顾南济是首次看到这张家老爷的房间,房间里不只挂满了铃铛,还挂着写着符咒的黄布帆,床幔上海贴着两个符咒,窗口处的符咒掉在了地上。
“老爷!”张家夫人急匆匆地赶来,就要扑上去,丫鬟忙地拉住她:“夫人。”
张家夫人看向张甲:“你们就这么让老爷挂着么?”
张甲为难地看了看张家老爷,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碍于张家夫人的地位,又不敢违抗。
“出了命案不报官吗?”
苏式微不知何时来到了这个院子。
张家夫人看了苏式微一眼:“你是什么人,这里轮得到你说话?”苏式微不卑不亢:“我只是府中一个厨娘,但我知道现在老爷突然暴毙,应该报官。”
“放肆!这里哪轮得到你说话?”
张家夫人指着苏式微:“这个女人你们是怎么放进来的?给我拉走。”
“夫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