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敢再吐,离开了棺材好几步:“怎么这么惨?”
许昀汜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副手套,仔细查看着每一处伤口,确实有动物的齿痕,只是看不太出来这是什么动物的齿痕。
奇怪的是,头以下不堪入目,但是脸部确实除了几道爪痕并没有太多痕迹,舌头被咬过,判断应该是自己咬的。
“有没有可能它不喜欢吃头?”莫斯勉强缓了过来,说道。
苏式微道:“喜不喜欢吃头都另说,她被咬成这个样子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苏式微继续道:“昨夜在许昀汜离开后没多久我们就各自回去了,我经过她家时并没有听见任何异响。”
莫斯道:“那是在你回家后发生的事呢?”
苏式微并不赞同:“就算是回家之后发生的,别忘了这周围邻居并不少,如果听到响动会没人发现么?”
许昀汜沉声道:“他们也许听见了。”
苏式微停住,想起了来到这镇上的种种奇怪的关系。
莫斯附和道:“是啊!他们有人落水了,都只是嘴上说说不会采取什么救人措施的。如果夜里陈家婶子家有什么声响,他们断不会主动去帮忙的。”
苏式微诡异地沉默了下来,这件事说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在这个镇上似乎是很平常的事。
平常无论关系多好,但是真正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绝对不会主动帮忙的。苏式微也是这几日通过她和苏母的关系发现的,苏母明明都病得无法起床,她也找机会问过徐大夫她母亲的病。
她还记得徐大夫满不在乎的说着:“没几日可活了,你放心吧。”
苏式微疑惑地嗯了一声,徐大夫继续道:“原本是能活两年的,但是没有用任何药的情况下能活两个月就不错了。”
“你也别担心,她现在就是吃点你的口粮,也拖累不了你多久了。”
苏式微听了这些话后被震撼得久久不能回神,她本以为是她和苏母之间有什么恩怨,状似和邻居闲聊,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而且他们都对不给苏母买药治病这事表现得很平常,仿佛本来就该这样。
这也让她明白了为何当时她随口的两句关心话让系统判定她的人设开始崩塌,“正常”来说,她每日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