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的事,换了个词:“听说了那件事后,就收敛了性子,也每日去老夫人灵前请安,还给老夫人手抄了佛经。”
“哦?若是如此老夫人该是很欢喜才对。”许昀汜做不解状。
“老夫人生前对夫人就不太满意。”翠儿说到这里有些为自家夫人打抱不平:“我夫人本在扬州待得好好的,是老爷看上了夫人,把夫人带回了府。”
“老夫人认为夫人上不得台面,一直不愿意明媒正娶,让夫人做正室。”
“夫人这才一直是妾室,虽然府内除了夫人并未有其他夫人,但是这身份始终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夫人对老夫人也不是很,喜欢。”
翠儿一口气说完夫人之事后,才发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次老夫人去世,夫人本来不愿意露面的,最后还是尽了孝心。”“昨儿夫人抄佛经抄得晚了些,约莫亥时三刻才回院子。”
翠儿说到这里顿了顿才继续道:“夫人途径小花园时抱怨了几句。”
“这日日抄写佛经累死了。”女子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这还有好几日呢。”
翠儿把灯笼挂在一旁的树梢上,上前帮忙揉捏着手腕,劝道:“夫人再忍忍吧。”
“忍忍忍?我都忍了他们五年了!”女子一把把手抽了回来。
翠儿忙地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听见这话,这才继续道:“夫人您也知道都忍了五年了,也不差这几日。”
“夫人您这两日也看到了,老爷看起来不在意您对老夫人的态度,但是这两日见您尽孝,明显和缓了不少。”
女子这才笑道:“若不是他,我早回扬州了,怎么会在这破地方待着,一堆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话音刚落,一阵大风吹来,灯笼的光芒瞬间熄灭,院中的古树也摇晃得厉害,好在府中屋檐下也是挂着灯笼的,虽然灯笼在摇晃着,但是还是有些光芒。
女子拢了拢披风,道:“今儿天怎么这么冷。”
“入冬了,也该冷了。”
翠儿话是这么说,但是她也感觉到了一种不寻常的凉意,从背后慢慢地靠近,她猛地回头去看,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真的好冷啊,我们快些回屋吧。”女子说着就匆匆往房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