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夫后边儿走,他本来想用火折子稍微照一下光,但是火折子刚燃起就被风吹灭,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往上走。
徐大夫对这条路很熟悉,很快便到了家丁巡逻的地方,能隐约看到些光芒。
今日巡逻的家丁看起来都比较松懈,两两站在一起,并没有来回走动。
“你怎么才回来?”
张甲匆匆地从山上跑下来。
家丁忙地解释,但张甲并不想听这些,他只是在指责他做事不利而已,转而看向徐大夫:“徐大夫,您请。”
张甲带了两个灯笼,一个灯笼稍微挡着些风,勉强让灯笼正常照着亮:“今夜有些冷,劳烦徐大夫跑这一遭了。”
“老爷说了,到时候定会给您重谢的。”
徐大夫应了声:“张老爷的为人我是信得过的。”
张甲带着人急匆匆地进了府邸,前厅仍然还有念经的声音,只是声音小了许多,张家老爷跪在棺材前低着头。
张甲让徐大夫两人稍后,他去了前厅,凑在张家老爷耳边小声说道:“徐大夫请来了。”
张家老爷让旁边候着的穿着孝服的人跪在他这里,随后他向大师低声道:“大师,大夫来了。”
大师并未睁眼,嘴里继续念着经,捏着佛珠的人做了个去的动作。
张家老爷这才走了出来,寒暄了几句:“徐大夫辛苦您跑这一趟了。”然后让张甲取了些银子给徐大夫,才带着他们去了后院。
“夫人好些了么?”张家老爷逮着一个端着水盆的丫鬟问道。
丫鬟行了个礼,回道:“夫人还是在不停发热,一直说着难受。”
张家老爷挥挥手示意她离开,然后和徐大夫道:“还请徐大夫帮忙看看。”
徐大夫点头,进了门,有个丫鬟拿着帕子在给床上的女子擦着汗,小声安抚着,见人来了,忙地起身,拉上了床上的帷幔。
徐大夫上前,丫鬟小心地把女子的手拿出来,众人都盯着徐大夫。
徐大夫把脉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手,丫鬟忙地把女子的手放回被子里。“徐大夫,这是怎么回事?”
徐大夫摇头:“这位夫人,身体并无任何不妥。”
张家老爷脸色顿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