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钱人家才能折腾哦。”旁边的人叹息着:“平常人就算是横死,还是裹一个凉席就埋了,哪管什么超不超度。”
“哎,老姐子,可不能乱说啊。”从房屋里出来的人听到这话忙道:“你是后来来的,不知道。我们这横死的人必须要超度的。”
那人指了指张府的方向:“就他们请的那位和尚大师,可是不得了的人物哦。”
“我们镇上横死的人超度找他准没错,银钱也不用多少。”
师父听了一阵子就要回院子,然后巷子外响起了一道哄抢的声音。
“怎么了?怎么了?”
刚刚聊天的人纷纷看向巷子外边儿,也跟着跑了出去,隐隐约约说着什么抢符。
这话一出师父也跟着走了出去,莫斯忙地跟在身后。
唢呐声越来越大,跑出巷子后发现镇上大街有一条长龙队伍,领头的人头戴孝布,手里捧着一个瓷罐子,罐子里还烧着香。
领头的人一步一叩,后边儿的人也跟着跪下。
“这张家老爷对老夫人也是真孝顺啊。”
“刚才的符抢到了吗?”
“那可是大师亲自画的符。”
莫斯小心地凑过去,看他们手上的符,还没看清楚就被人收了起来:“可别抢啊,这是我的。”
莫斯笑笑收回视线,就看到许昀汜他们也在不远处。
今天这一茬基本上让镇上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
领头的人跪完这条街后便正常开始往前走了,镇上的人都跟在身后,看起来仿佛是全镇的人都在为老夫人送行。“怎么没看见大师啊?”
“听说大师还在张府。”
“河神庙不需要大师超度加持吗?”
“哦,小莫啊。”说话的人本来想骂人的,见是小辈稍微耐心了些许:“大师从未出现过河神庙,我们都爱说是王不见王。”
“可是,这一个是天上的神,一个是人间的大师……”
“大师可神了。”
莫斯一副专心听话的模样,让他有了些讲故事的欲望:“你还没出生的时候,那个时候张府是出过事的,一夜之间啊,死了不少人。”
最后这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