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一种神秘力量加持过,在娘娘体内已深入经络,与气血相互缠绕。”
笪明越焦急地问:“那可有解法?”
商十鸢沉思片刻,看了一眼颜桎,又看了看四周,说道:“解法倒是有,但需要一些极为罕见的草药,且施术过程中不能有丝毫惊扰,否则会前功尽弃。其中一味主药,名为灵虚草,只生长在云雾缭绕的西辽之巅,那里地势险峻,还有守护灵兽。”
笪明越闻言倒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能解此蛊毒就好,那东西朕会想办法。”
商十鸢看了笪明越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这些时日我可能要暂住宫内,替娘娘调养身体。”
笪明越连忙说道:“有劳十鸢姑娘了,朕定当重谢。”
商十鸢轻轻摇头:“陛下不必客气,待我成功解蛊之后再说谢字不迟。”
颜桎的脑海里,商十鸢的声音再次幽幽传来:“你这攻略任务,瞧着进展得挺顺利嘛,皇帝对你的那股子热乎劲儿,瞎子都能看出来。”
颜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难以抑制的笑意,带着几分小得意回应道:“哎呀,还好啦,没那么夸张。”
笪明越对着身旁的侍从吩咐道:“来人,速去为十鸢姑娘妥善安排住处。”
侍从领命而去,商十鸢微微福身向笪明越行礼:“多谢陛下,民女先行告退,待准备妥当,便来为娘娘驱蛊。”
笪明越点头示意,商十鸢便随着另一位侍从前往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