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流离失所,这宝物便是寓意着贵国若继续与东阳牵扯,恐也会陷入如此混乱之境啊。”他故意把声音放大,让在场的人都能听到,话语中对东阳国的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笪明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目光如炬地盯着西辽使臣,威严地说道:“西辽,你今日前来进献此等物件,是何居心?且不说你对我国的冒犯,单论边境之乱,朕倒想问问你,你西辽边境近年小动作不断,侵扰我国与东阳边境,使得百姓不得安宁,这又是何意?”
西辽使臣脸色一变,但仍强装镇定:“陛下,这可都是误会,我西辽向来爱好和平。”笪明越冷笑一声:“爱好和平?那这所谓的‘宝物’作何解释?你西辽不要以为朕不知你们的野心,若再敢挑衅,休怪朕不客气。”大殿内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各国使臣都紧张地看着这一幕,不知西辽使臣会如何回应,而这场万国来朝似乎也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西辽使臣听到笪明越的质问后,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仍强作镇定,狡辩道:“陛下,此乃误会。我西辽对陛下和贵国向来敬重,怎会有此等冒犯之意。至于边境之事,或许是有些不法之徒私自行动,我国定会彻查,给陛下一个交代。”
笪明越面色冷峻,眼中透着审视:“希望你西辽所言属实。今日是万国来朝之喜,朕不愿多生事端,但若是让朕发现你西辽有丝毫不轨之心,定不轻饶。”
西辽使臣连忙点头哈腰:“陛下圣明,我西辽定当约束边境之人,维护各国和平。”说罢,便灰溜溜地退回使臣队列。
笪明越深吸一口气,神色稍缓,朗声道:“今日盛会,各国皆为友好而来,望此类插曲莫要再出现。”言罢,示意继续进献宝物环节。
各国使臣虽仍心有余悸,但也都纷纷点头称是,大殿内的气氛逐渐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