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非法手段,多动动脑子,把思路和格局打开。”
“否则,郑南疆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记住了吗?”
杜洪量呼吸一滞,恭敬道:“老爷子提醒的是,洪量谨记于心。”
与此同时。
远在省城的庞家也炸了锅。
庞永銮两鬓斑白,眼窝深陷,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从事发那一刻,他便茶不思饭不进,彻夜未眠。
作为声名显赫的大家族,上门女婿锒铛入狱,对庞家的声誉来说是致命打击。
竞争对手嗅到了机会,纷纷发动舆论攻势落井下石。
关于庞家和南疆集团的负面新闻层出不穷。
流言蜚语满天飞,形势岌岌可危。
庞秋艳心疼父亲,主动上前关心:“爸,郑南疆那个混蛋犯的错与咱们无关,地球离了谁都转,您没必要为了一个罪犯焦虑。”
庞永銮摇头,“闺女,你不懂,这里面的水太深。”
“我们可以跟郑南疆划清界限、撇清关系,南疆集团也可以重新选一个老板,不耽误正常运营。”
“可是那些竞争对手虎视眈眈,绝对不会让我们平稳渡过危机。”
“这次他们联合起来借题发挥,恐怕我这个省商会会长的位子也要拱手让人。”
“丢了这个头衔,南疆集团就悬了,庞家也悬了,咱们三代人的基业恐要毁于一旦,我焦虑的是这个!”
庞秋艳哭丧着脸问道:“那怎么办?还有挽救的余地吗?”
庞永銮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这样吧,由你出面接管南疆集团,继续推进与莲东县的合作。”
“注意,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拿出最大的诚意合作,让外界看到我们的从容不迫。”
庞秋艳不解质疑:“跟莲东县那家小公司合作,就能挽救我们于水火?不太可能吧……”
庞永銮解释说:“资本的弊端就是唯利是图,只有用契约精神才能加以约束。”
“大家彼此约定俗成,谁违反契约,谁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就要被市场孤立,进而淘汰出局。”
“眼下舆论危机,我们的形象和声誉已经大大受损,如果再违约就彻底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