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都是拜周墨所赐,我必须以牙还牙!”
“等我玩完了你,再去找周墨算账,你们两口子谁都跑不掉。”
说完,乔山张牙舞爪扑向沈清晏,就要撕她的衣服。
不料。
沈清晏早有防备,顺手从旁边框子里抓起一颗土豆,狠狠砸在乔山面门。
“啊——”
乔山躲闪不及,右眼被土豆砸伤,疼得发出一声惨叫。
沈清晏趁机抄起一根甘蔗,拼尽全力往乔山脑袋上砸。
乔山恼羞成怒,忘记自己的任务是什么,直接挥刀刺向沈清晏。
“救命呀!”
沈清晏一边躲闪一边呼救,拔腿往仓库大门跑。
奈何大门被反锁,根本来不及打开,刀锋已经呼啸而至。
冷兵器遵循“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
沈清晏急中生智,反手用甘蔗猛戳乔山面门。
乔山毕竟常年坐办公室,体能很差,肢体动作也不协调。
匕首还没能刺中沈清晏,甘蔗头已经戳中了他的面门,顿时口鼻喷血。
剧痛席卷全身,乔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脸倒退,匕首也掉落在地。
咚!咚!咚!
正在这时。
外面突然响起砸门的声音。
“老婆!是你吗?开门!”
是周墨的喊声。
“老公!我在这!”
沈清晏大喜过望,急忙打开门锁。
库房大门开启。
周墨、王雪、臧奇剋三人当场愣住。
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狼藉。
乔山捂着脸,像死狗一样满地打滚,指缝间不断涌出鲜血。
沈清晏拿着一根沾血的甘蔗,犹如一位经历血与火洗礼的女战神,气势如虹。
如果没有这根甘蔗,恐怕她已经凶多吉少。
越想越后怕,沈清晏顾不上领导身份,一头扑进周墨怀里,差点就要哭出来。
周墨轻抚后背安慰:“没事,不怕不怕,我们来了。”
臧奇剋走过去踢了两脚乔山,“喂!说话!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