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广益解决棉纺厂问题,务必赶在年底之前完成任务。
“杜县长,沈县长,还有你们在座的各位,谁接这个活?”
王尽忠不好意思开口,黄甬民主动来当“坏人”,势必要把任务安排下去。
杜洪量立马来了一手祸水东引:“我本来跟港商谈得好好的,能够完美解决问题。”
“谁知道出了秦承欢这一档子烂事,直接导致项目流产。”
“沈县长向来剑走偏锋,对棉纺厂的下岗职工也是关怀备至,应该能有办法吧?”
此话一出,全场目光齐齐聚焦沈清晏。
本次会议没有邀请周墨,只有沈清晏孤军奋战。
她绝不会让丈夫苦心经营的大好局面付诸东流,坚定表态:“多谢杜县长的抬举,这个任务我们可以试试。”
“好!”王尽忠大喜过望,“那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沈县长了,由你负责主抓棉纺厂问题,争取一步到位,药到病除。”
他最希望的就是沈清晏能接下来这个大活。
这样双方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有沈书记做背书,结果再怎么样也不会太差。
当晚。
夫妻亲切交流之后,沈清晏小鸟依人般伏在周墨胸口,把开会的任务说了。
“老公,你曾说过,危机是危险与机遇并存,我就想试一把。”
“如果咱们成功了,一定会走进赵书记心里,对咱俩的仕途都有好处。”
周墨笑呵呵问道:“棉纺厂破产容易,一万多下岗职工再就业是个大问题,你有办法吗?”
沈清晏摇头,“我暂时没有,老公一定有吧?”
“说了半天,还是得指望我啊!”周墨戳了戳她的鼻子。
“不然呢?谁让你是我老公……”沈清晏理直气壮。
“我倒是有办法,但手头差点本钱。”周墨话锋一转,“你帮我跟岳父大人借40万行吗?”
“40万?”沈清晏面露惊愕,“你要那么多钱干嘛?”
周墨淡淡说了两个字:“炒股。”
“炒股?”沈清晏更困惑了,“先不说你会不会炒股,就算你能赚到钱,也不可能解决下岗工人的安置问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