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审批权限又被市发改委收回,莲东县无法决策,项目彻底搁置。
岑万年付出了五百万真金白银,购买的文物也被纪委查扣,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
在多年行骗生涯中,未尝败绩。
唯独这一次,竟然在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县城折戟沉沙,让他暴怒异常。
啪!啪!啪!
岑万年狠狠扇了方重九几个耳光,瞪眼暴喝:“这点小事都搞不定!还让老子损失五百万!五百万呐!冚家铲!”
方重九脸肿成猪头,却不敢有任何反驳,耷拉着脑袋认错。
“对不起岑总,是偶无能,请您再给偶一次机会……”
“给你个仙人板板!”
岑万年没好气地说:“你已经被盯上了,再怎么折腾也不好使,没人会信你第二次。”
“以后你不要再踏入内地,先去缅北韬光养晦吧,我会安排其他人接手你的工作。”
方重九咬着牙点点头,转身离开。
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岑万年又在国外注册了一家新公司,名叫维兰德集团。
他把这家公司包装成一家大型金融投资企业,等过一段时间风声过了,内地政府的警惕性降低,再以外企的身份卷土重来。
这一次,势要把失去的利益全部夺回来!
岑氏国际败走莲东,政绩工程化为泡影,杜洪量大失所望。
他认为一定有人在从中作梗,大概率是沈家,但又不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明明自己派人全天监视沈家两口子,并没有发现异常,而且在常委会决议上,周墨夫妻俩也投了赞成票。
不排除两人故意给他灌迷魂汤,表面同意,背后捅刀子。
除了周墨夫妻,丰鸿运也很可疑。
自从上次两人交锋之后,丰鸿运变得很低调。
这种沉默不是认怂,肯定是在憋坏水!
上次让弟弟杜洪涛损失五十万,这次直接断自己仕途,杜洪量越想越气。
势要跟丰鸿运做个了断,彻底铲除沈家的马前卒。
但在准备复仇之前,需要提前请示老爷子。
他找出加密手机,拨通了那个尘封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