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小彩电,一台发黄的冰箱,再就是陈旧的桌椅家具。
虽然简陋,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墙上贴满了各种奖状,都是俞宏云大儿子获的奖项。
隔壁卧室传来咳嗽声。
俞宏云妻子患病,迟迟得不到医治,导致瘫痪在床,彻底丧失劳动能力。
看到这里,众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作秀营造不出来这些细节。
“伯伯,叔叔,阿姨,请吃糖!”
小女孩拿出几颗大白兔奶糖,热情分给众人。
估计收藏很久舍不得吃,糖纸已经褶皱泛黄。
“丫头真乖!”
黄甬民抱起小女孩,亲昵问道:“午饭吃的什么?”
小女孩大声道:“土豆!”
黄甬民又问:“晚饭想吃什么?”
小女孩笑了笑:“土豆!”
黄甬民诧异,“丫头这么爱吃土豆?”
小女孩摇头,“家里只有土豆。”
众人沉默。
俞宏云急忙呵斥:“诺诺!不许在伯伯面前乱讲话,家里不还有茄子豆角吗?”
黄甬民继续追问:“丫头,多久没吃肉了?”
诺诺想了很久,最后摇头,“忘记了,反正中秋节又能吃啦,我要吃鸡腿!”
听到这里,黄甬民不忍心再问下去,打发诺诺出去玩,转而严肃质问俞宏云。
“厂长女儿吃不上肉,这太夸张了吧?”
俞宏云惭愧低头,“是我无能,我愧对妻女,但凡我赚多一点,她的病还有得治,这个家也不至于这样……”
严孝贤忍不住问道:“俞厂长,明明有工厂家属院的福利房,你为什么不住呢?”
俞宏云苦笑:“福利房的数量太有限,优先让给厂里的小年轻当婚房了。”
“我作为厂长,住在这种陋室确实丢人,也让各位领导见笑了。”
黄甬民摇头,“这话我不认同。”
“啊?”俞宏云不知道哪里说错话了,肉眼可见的惶恐。
“君子之居,何陋之有?”
黄甬民话一出口,俞宏云脸红,心中暖流涌动。
“领导过奖了